裴钰摇了摇头。
“孩子不应该是冷冰冰的交易,而且她不是那种女人。”
傅司年没想到好友会维护一个刚认识的女人。
他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
“阿钰,女人都是虚伪无情的。她们说着最动听的话,却在你奉上真心的时候一刀捅向你。你竟然还相信她们,她们就是玩物,你要是动了真心就输了。”
裴钰看向眼神阴郁的傅司年。
以前的司年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还告诉自己遇到了真爱。
可惜那个女人辜负了他的真心。
想到宋清颜那双干净的没有杂质的眸子,裴钰突然开口。
“司年,她不一样。”
傅司年被这话逗笑。
“阿钰,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裴钰不解。
“赌什么?”
傅司年拿出一个支票本,随手写下一千万。
他将支票推到裴钰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就赌你心中那个纯洁善良的女人会不会被这一千万收买。如果我输了,这支票归你,如果你输了,你那辆最新款跑车就是我的。怎么样?”
以往这种无聊的东西裴钰根本懒得理会。
可是今天,也许事关那个女人。
裴钰不喜欢傅司年这般定义她。
他伸手拿起支票。
“好,我跟你赌。”
“阿钰,你输定了。”
傅司年眸光沉沉。
他没想到才见了一面,阿钰就对那个女人如此信任。
想到那个女人可以亲近阿钰,他就更应该帮阿钰看清女人的真面目。
手机在这时响起。
傅司年看到是傅家老宅的电话,按了接听。
“小少爷,夫人突然犯病了。”
傅司年猛地起身,神色严峻。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裴钰追问。
“傅姨不舒服了吗?”
傅司年拿起一旁的西服。
“嗯,我得回老宅一趟。”
裴钰眸底多了几分担忧。
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司年曾经将自己放逐在国外,最后没来得及见大哥最后一面。
这是司年一辈子的痛。
傅姨因为大儿子傅司寒早逝,受了刺激常年卧病在床。
还因那些旧事迁怒于司年。
所以司年这些年很少回老宅。
不知道他们的心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
“傅总,我顺着药的那条线索查到了林诗怡。给您下药的女服务员是受了她的指使。那位女服务员的儿子本来还因为没有肾源生命垂危,前几天竟然手术了,女服务员接着跳楼去世。至于宋小姐只是误入房间。”
库里南车上。
傅司年眼神微眯,薄唇吐出的字冷的掉冰。
“林诗怡,她真是活腻了!”
林特助也很诧异。
这位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傅家老宅。
傅司年刚走进客厅,刘管家走上前。
“小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今天夫人突然翻到大少爷的照片,然后就觉得胸口发紧,我忙让她含服速效救心丸,还叫了医生过来,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想着给您打电话,好在这会夫人已经稳定下来了。”
傅司年点了点头。
“你做的很好,以后母亲有任何情况都及时联系我,我先去看看她。”
傅司年推开房门,傅夫人那双苍老的眸子看到傅司年的第一时间,难以置信道。
“司寒,是你回来看妈妈了吗?你怎么舍得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傅司年脚步一顿,沉声道。
“妈,是我。”
傅夫人眼神逐渐清醒,盯着门口的傅司年打量了一会,语气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