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了,赶紧睡觉吧。”赵志刚看一眼水仙,尽力安抚张桂珍。
“睡啥觉,跟谁睡。如果你心里有我,赶紧把短裤也脱了,我要好好羞辱眼前这臭不要脸的。”
张桂珍藐视一眼水仙,又逼赵志刚脱光光。
“别胡闹。”赵志刚倒害羞,赶忙护着短裤,趁张桂珍不留意,把长裤也夺过来。
可是张桂珍又把长裤夺回来,扔在地面用脚踩。
“你疯了。”赵志刚拍拍额头,露出无奈表情。
水仙不理会他们,把刚买的床上用平品铺开,她也累了,等会洗澡就想睡了。
张桂珍看着她心安理得的样子,气得冒烟,伸手就去扯老公的短裤。
赵志刚一不留神,差点漏光,气得骂:“别发疯了。”
“你就想她在这里长住。”张桂珍气急败坏,心头涌起一阵悲伤,气馅降了下去。
“你生气啥,以前郝大壮住进来,没见你大吵大闹,还笑着对他嘘寒问暖,问他哪里人,吃饭没。”赵志刚冷哼一声。
水仙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张桂珍恼怒成羞,尖着嗓子喊:“坐得端行的正,我问心无愧。”
“那我问心有愧啦,我一样坐得端,行的正,站得直。”赵志刚气势不甘落后。
“我第一天认识你吗,撅起屁股就知道你拉屎撒尿,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张桂珍指着赵志刚下死命令。
赵志刚叹口气,摇摇头,“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你想怎样?”张桂珍又大声问。
“我就不服,郝大壮搬进来住时,我说什么了吗?你跟他眉来眼往,打情骂俏,当我瞎了。”
“我不过试探你是否紧张我,如果你有种,当时就该立即轰他出去,可是你还表现大气,还派烟给他,我当时差点被你气死了。”张桂珍冷笑。
“你见他搬进来,高兴得像过年一样,我不忍扫你的兴。”
赵志刚冷笑坐到床沿,无意中瞥见水仙正弯腰铺床,圆圆屁股正对着他。
“胡说什么呢,难道真要我给戴顶绿帽子。”张桂珍也冷笑。
“说什么呢!”赵志刚触犯心病,站起来狠狠扇一大巴掌张桂珍。
张桂珍猝不及防,差点被扇倒在地。顿时又满心委屈,哭着跑出去。
水仙看到他俩闹成这样,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刚才如果自己态度不强硬,今晚没准要露宿街头。
跟张桂珍吵实属不得已,刚好又目睹表妹跟那两个女人吵架,感觉周围气氛不友好,她自动像一只刺猬防备。
现在宿舍突然安静下来,虽然舒服很多,但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抬头看一眼赵志刚,见他也后悔出手打人,便叹口气说:“赵大哥,不好意思呢。”
“关你什么事,你且安心住,把这里当作自己家才好呢。”赵志刚笑笑。
“你取笑我吧,怎么可能当成家呢,如果今晚有地方住,我都不等到明天了。”水仙苦笑
“出门在外,好多事顾不上的。”赵志刚说着弯腰捡起地方长裤子,想穿上又见踩脏,干脆扔到一边去,就这么干坐着。
水仙无意瞥他一眼,又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此时倒想张桂珍赶快回来,孤男寡女处一室,气氛始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