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手,我还忙着呢?”林浅脸红的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音音做好的茶,下午给我送吗?”
赵景淮的指腹从林浅的眉眼一路滑到她的唇上。
为了摆脱他,林浅很没有骨气的说“送送送……送的……”
赵景淮的手落在了林浅胸前的一缕发丝上“我要音音亲自送过来。”
“送送送,我送。”林浅点头如捣蒜。
“嗯,我在抱一会就让你走。”
赵景淮的手落在了林浅的腰上,一个用力,林浅直接贴在了他身上。
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赵景淮真是精力旺盛啊!腰都伤了,还在对她这样。
还好他腰伤了,和离之前他应该是好不了了。
她认命的贴在赵景淮身上,她能察觉到赵景淮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她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赵景淮禁锢的,她感觉浑身都出汗了。
好在赵景淮松开了她“音音下午别忘了过来。”
她起身,赵景淮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捂着发烫的脸跑出了竹影院,一口气跑出去很远才停下来弯腰喘着粗气。
她敢确定,刚刚的心跳是自己的,不是沈音音的,太可怕了,她不能对这种花心大萝卜动心的。
看他撩人那娴熟的手法,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停下来捂着狂跳的心脏,吹了吹风,整个人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赵景淮则是躺在床上看着屏风傻乐,早知道他的妻子这么有意思,夫妻之间是这种滋味,他就应该不管不顾,哪怕是死了也比疲惫不堪的日子强。
等他腰好了,他就去春庭居和她行夫妻之礼,他们以后肯定会吵吵闹闹乐趣无穷的。
至于靖王的爵位,他不想想了,父王赵景澜不想让他找到,他怎么会找得到呢?
这两年自己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赵景淮牵着鼻子跑,除了一身的伤和满心疲惫,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和沈音音生个七八个孩子,王府里也会热闹起来,等他死了,靖王的爵位自然会落到他儿子的头上,当一辈子世子就当一辈子世子吧!
青梧院里,黄梨鸢将茶盏花瓶摔了一地,她只是想活着而已,好好活着而已,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容不下她。
为了讨好世子,世子说什么她做什么?世子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可是为什么?叶静姝一进门一切都变了。
她原来还暗地里和叶静姝较劲,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应该注意的人是那个不受宠的世子妃。
她坐在裂开的铜镜前,摸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世子每次来都会让她蒙上眼睛,除了眼睛,这张脸,跟世子妃有八分像。
她不知道世子既然那么喜欢世子妃,为什么要在府里养这么多妾室,还要装的厌弃世子妃,可笑她以为世子对她哪怕是没有夫妻之实,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弄了半天自己就是个挡箭牌。
静王府的后宅从来都不安宁,这两年里,她被人算计了多少次,每次吃饭都用银针试,就连六姨娘那样纯良的人,她都会防着。
指甲镶进手心,鲜血流了出来,她看着手心里艳红的鲜血,眼泪落了下来。
因为她娘就是姨娘,经常被大夫人打骂,她娘从小就跟她说宁做贫民妻,不为富贵妾。
她跟着世子走的时候,全府上下都是乐乐呵呵的,只有她娘眼含热泪的看着她。
进了王府,日子没有她想象中的难过,二姨娘是个药罐子,整日闭门不出,跟她一个院的三姨娘天天忙着绣花,世子妃也天天闷在自己的院里。
一切过得都算轻松,自从五姨娘王宝珍进府后,有了几天不安生的日子,不过王宝珍是个蠢货,只有明面上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只是后来府里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一个人那里防的住一堆人,偶尔也有被算计的时候。
不过好在世子对她好,一些陷害,她并没有受到什么重的处罚。
她很得意自己这张脸,很漂亮。
这两年只是有些不喜欢自己的眼睛,因为世子爷不喜欢,她也常常在想,是不是世子爷和自己不行夫妻之事,是因为自己这双眼睛不好看。
今日她总算明白了,哪里是她的眼睛不好看,只不过因为自己不是世子妃,不是世子心尖上的人而已。
她早该想到的,皇亲国戚的正妃是商户女,尽管是立了军功的女将军也要军功换的圣旨进府。还只是侧妃的身份。
她早该想到的,可笑她自诩聪明,被人当枪使了两年。
她也想过只是一个栖身之所,她不求爱,只求庇护。
她连自己都骗了。
少年当年在青楼门前买下她,那一刻她眼中的世子,明朗英俊,宛如天神下凡,救她出世间苦海。
她怎么能不爱呢?那一刻世子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她每每都盼着世子来,哪怕只是来看看她,她都很高兴的。
世子为什么不演一辈子呢?这么快就戳破她的美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