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春棠羞的满脸通红。
“夏荷还没起来,来了春庭居被沈姑娘传染的懒了。”秋菊在院子里边扎马步边嘀咕着。
“音音……”赵景淮嗓音干涩,目光幽怨的看了看林浅,再看了看自己的下体。
林浅有些火大“你自己去屏风后面收拾一下,赶紧走,一会人多了。”
赵景淮满眼失望的提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屏风后,不一会儿穿的人模狗样的出来了。
林浅呆愣的坐在床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靖王府她真的待不住,万一哪天晚上黑灯瞎火,赵景淮对她兽性大发,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完蛋了。
赵景淮推开门,扶着腰走了出去,走在秋菊面前还跟她说“晚一些叫世子妃,她昨晚累着了,让她多睡一会。”
秋菊整个人脑子都快炸开了,她家大人去赈灾,家被偷了。
她跟夏荷两个不会被打死吧!
想到此处她赶紧起来跑进夏荷的屋里,将闭着眼呼呼大睡的夏荷从床上拉了起来。
“夏荷,夏荷……别睡了,快起来,出大事了……要死人了。”
夏荷眯瞪着眼睛“能有啥大事啊!我在睡会。”
“世子和沈姑娘睡了一夜。”
“睡了一夜就睡了一夜,沈姑娘和世子爷……嗯……谁?”夏荷一下子脑子清醒,坐了起来。
“沈姑娘和世子爷睡了一夜?”她睁大眼睛在一次向秋菊确认。
秋菊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夏荷急得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倒了一杯水,急得在屋里转圈,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这她家大人回来还不把她们俩皮扒了啊!
“秋菊,咱俩跑吧,不要待在大启了,跑的越远越好,大人回来,咱俩铁定活不成了。”
“跑不了的,大人的手段,想杀的人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杀。”秋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昨晚怎么进来的,咱俩怎么就睡的那么沉?”夏荷气恼的捶胸顿足。
只是一个早上,赵景淮在春庭居伤了腰的事就被从王府传到了朝堂上。
赵景淮本来打算去上朝的,等他回去对着铜镜一看,腰后青紫肿胀,挺直腰杆都疼痛难忍。
他就让彦青去给他告了假。
同时皇帝也收到了密信,信上写着,昨夜世子在春庭居和世子妃春风一度,早上一手扶摇一手扶墙的从春庭居出来了。
赵景澜捏着信纸笑的意味深长,下了朝他就急匆匆的去了凤仪殿。
苏衡玉正坐在内殿吃着早饭,听到脚步声,她咀嚼饭菜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两年多的赵景澜让她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熟悉的是她连他的脚步声都能听的出来。
“皇上吃过了吗?”她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
按照她对赵景澜秉性的了解,她要是不先开口,等待她的不知道会是赵景澜怎么样的发疯。
“没呢,添双筷子,朕和皇后一起用膳。”
赵景澜大手一挥,宫人便添了碗筷退了下去。
“玉儿,他们都下去了,来,坐到朕怀里来。”
苏衡玉没有反抗,赵景澜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像傀儡一样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一开始她反抗过他的错,可是她每反抗一次,她的家里就会有人因他的反抗遭殃。
赵景澜每一次都将那些惩罚平静的说给她听,后来她便不敢了。
“玉儿,有个好消息。”赵景澜将手里的信纸展开到苏衡玉眼前。
苏衡玉看了一眼信纸,看吧!他就是心理变态,监视堂弟的私生活。
苏衡玉还是笑了笑看着赵景澜的眼睛说“世子与世子妃琴瑟和鸣,确实是个好消息。”
“皇后当真觉得这是好事?”赵景澜脸上的表情玩味。
手指划过怀中人朱唇,勾起她的下颚。
“嗯。”苏衡玉尽量让自己笑的看起来舒心又真心。
“那就好,朕还以为皇后会吃醋呢?毕竟世子温润,朕生性狠辣,薄情。”
赵景澜咬起一块糕点递到苏衡玉的嘴边,苏衡玉很自然的张嘴去接。
“玉儿真乖,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糕点一人咬了一半,赵景澜的唇落在苏衡玉的唇角,力道凶狠迫使她唇齿轻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