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越说哭的越委屈“昨晚世子爷不在,奴婢去找王妃,让她请太医来看看,寿康院的门我都没进的去。回来给你喂了之前太医开的药。”
春棠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侧妃送来的聘礼你可对过了?”
林浅抬手抹掉春棠脸上的泪珠,唉!小姑娘太爱哭了。
“给了,侧妃后面还送来一朵雪莲,说是让奴婢给你熬汤喝。”
侧妃,叶静姝,到底是个什么人?
沈音音的记忆里有个别姨娘来找过她的事,对叶静姝没什么印象,是敌是友一时间不好说。
“你觉得侧妃是个什么样的人?”林浅皱眉问春棠。
“侧妃……嗯……侧妃她好像人不坏,上次你病了,她就送了人参,这次又送了雪莲,她娘家没人,手里就只有皇后娘娘在庆功宴上赏的一些东西。街头小巷传言都是叶将军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在亲事上唯一人甘愿伏低做小的美谈。”
春棠骗着脑袋,手指来回比划着。
林浅只觉得好笑,人不坏,还能用军功请旨侧妃逼死沈音音?
“送点东西她就是好人了?”林浅看着春棠。
“嗯,她比其他人都对小姐好,这几年,她是唯一一个送小姐东西的。”春棠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林浅有些无奈,沈音音人缘差到这种地步了。
“去吧!帮我备饭,顺带让马夫备辆马车。”
春棠出去后,林浅找了件水蓝色的衣裙穿上,坐在铜镜前简单的绾了头发,洗了把脸。
将枕头底下的玉牌拿出来塞进袖袋里,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早离开早清净,走之前她要让靖王府乱成一锅粥,算是给沈音音的这三年出口气。
吃过饭,让春棠重新给她梳了一个发髻,一通涂脂抹粉。
林浅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知道该夸春棠妆造手艺好,还是该夸沈音音长得好呢?
她食指的指尖落在眼尾的泪痣上,的确美,柔媚的美。
带着春棠走到靖王府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春棠赶紧俯身行礼,说了一句“世子爷。”
林浅看了一眼,男人身形修长笔直,眉目俊朗,深蓝色朝服衬得他整个人都好看的发光。
林浅心里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他笔下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二,现在更是引得一群女人为他疯狂,怪不得沈音音愿意养他一家,小妾都替他养,也怪不得巾帼不让须眉的叶静姝用军功换他的侧妃。
她要是沈音音那种从小在钱堆里长大的富二代,她也愿意用钱砸赵景淮的。
“你要出去?”赵景淮嗓音温润。
“你问我?”林浅疑惑的皱眉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是谁吗?还认得出自己吗?毕竟三年只见了两面。
“嗯。”男人薄唇轻启。
“嗯,出去一趟。”林浅面上平静。
实际上心跳剧烈加速,赵景淮太好看了,比电视剧里的男明星还要好看。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她心里反复重复着这几个字。
“早些回来。”男人的语气淡漠,眼神也疏离。
似乎就是一个相熟的路人之间客套的话而已。
“好。”林浅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赵景淮长得好,但是没想到长得这么好,好看到犯规。
别说那个十几岁的沈音音乐的傻乎乎的,就算是快奔三的她也被迷得五迷三道了。
上了马车春棠靠到林浅边上就悄悄问“小姐……你真要进宫请旨和离啊?”
她可是看见了,小姐刚刚看见世子爷,脸都红了,深情都不自然了。
在春庭居骂的挺狠的,当面都含羞带怯了。
林浅被问的愣住了,赵景淮刚刚的样子又在她脑子里浮现了出来,她赶紧摇了摇头。
想想靖王妃那个死老太婆,再想想赵景淮的十八房小妾,再想想沈音音每天流出去白花花的银子,她眼神坚定了。
“离,必须离。”
不能因为美色昏了头,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世上的钱它是真的不好赚啊!
再说了赵景淮是个难搞的,沈音音花了那么多钱,也就再江南那会赵景淮骗她的时候摸了摸手,其他的毛都没沾上。
亏,太亏了,这么亏得事她林浅可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