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已经跨下车的姜幼宁,差点就被霍景睿的话吓得当场跪下。
她惊恐地回头看向小家伙,“你,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天呐!
这小子不会是昨晚上迷迷糊糊听到什么了吧?
好在小家伙给出的答案让她很安心。
“因为我妈妈就是被我爸爸骗了,拿了户口本出来,偷偷和他去结婚的呀!然后我小姨也是,最后是我小舅舅,也是骗了我小舅妈偷户口本出来结婚的!
为什么他们都好喜欢偷户口本结婚啊?”
看着霍景睿一脸懵懂又难以理解的小表情,姜幼宁的嘴角是狠狠抽了抽。
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事整的在你姥姥家像是传统似的,还一个两个三个的排排队来。
虽然自己拿户口本确实也是为了偷偷结婚,但肯定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我拿户口本是因为我以前叫沈幼宁,现在改成了姜幼宁,得把户口本寄回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和沈家村的大队书记,还有公安局说一下,做一下更改。”
除了偷偷去和霍祁廷领结婚证,拿户口本确实也有这个原因。
小家伙听她这样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小脑袋,“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快去快回嗷~~我等着去文工团看漂亮小姐姐唱歌跳舞呢!”
姜幼宁被逗笑,“好!”
当她走进客厅,姜怀民姜以柔他们刚坐下正要吃早饭。
看到姜幼宁突然这个时候回来,姜以柔曾白玲还有姜云骁,脸上眼里皆闪过诧异以及深深地嫌恶。
只有姜怀民不一样,他神色和悦地主动笑着打起了招呼,“幼宁回来啦!还没吃早饭吧?菊花,赶紧添双碗筷!”
没等樊菊花有所动作,曾白玲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菊花,还是别拿给她了,人家现在可是去霍家享大福的人,咱们家这点粗茶淡饭,哪里还入得了她的眼?”
说着她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幼宁,“死丫头,胃口这么大,什么都想往自己兜里塞,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给活活撑死!”
她这个说的是姜幼宁拿走了她和姜以柔攒的嫁妆钱的事,昨晚因为和姜怀民置气,她都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和姜以柔挤在一起睡。
坐在对面的姜云骁,见自个的妈都开了口,也跟着冷嘲热讽了起来。
“妈,你看她哪像是被撑着的?分明是得了以柔辛辛苦苦攒的嫁妆钱,吃到了甜头,这才迫不及待一大早又来了!”
“都给我闭嘴!”
说了不准再提这件事,曾白玲和姜云骁又提,姜怀民的脸色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眼看情况不对,姜以柔赶紧起身当起了和事佬。
她柔声道:“妈,哥哥,别说了!爸爸昨天说的对,我欠幼宁的想要补偿她,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现在我把自己攒的嫁妆钱都给了她,我问心无愧了!”
说话间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曾白玲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昨晚曾白玲和她睡在一起,在她的游说和洗脑之下。
曾白玲已经决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撮合姜幼宁和齐子谦。
在曾白玲看来,姜幼宁现在只是入了霍老太太的眼,就完全没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日后真嫁进了霍家那能得了。
还不得三天两头联手霍老太太找自己茬,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