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你没事吧?”
见她咳得厉害,霍景珩很绅士的伸出手帮她抚背。
好不容易咳嗽停了下来,气也喘匀了,姜幼宁抬头看向霍景珩,“其实她老人家不用特地过来,也不用把婚事换回来的。
虽然我才是姜家的女儿,但我和霍景川并没有一丝感情,甚至我都没见过他,可姜以柔却是和他在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两人感情非常好。
老太太要是硬要这么做,这不是棒打鸳鸯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霍景川在一起,是不可能会有幸福的!”
霍景珩很意外她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确实,如果这样强硬的把娃娃亲换回来,当事的三个人都会受伤。
让他更意外的是,她竟然不贪慕这门娃娃亲。
要知道,堂弟景川可是整个机关大院子弟里,前途最光明也是最不可限量的。
他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飞行队里最杰出的飞行员,有堂叔护驾,再有整个霍家和爷爷托底,他的未来将会是他们这一辈里最好的。
能力出众,长得也俊朗,放眼周边和整个机关大院,就没有哪个年轻小姑娘是不喜欢的。
姜幼宁还真是他知道的,第一个对堂弟不感兴趣的。
“你真舍得啊?”霍景珩笑问,“你现在是还没见到他,等你见到他本人了,我估计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姜幼宁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嫌恶,“见到了我也不会喜欢。”
她对霍景川是真的没有一丝好感,甚至光是听到这个名字,想起这个人军装笔挺的样子,就会本能的产生厌恶心理。
这都是因为第一世。
第一世,她在姜以柔跳了她精心编排的舞蹈风光出名后,拿了厚厚的三本笔记本去找霍景川。
这三本笔记本由她亲手所写,里面记载的内容涵盖了她创作那个舞蹈最开始的创意构思,编排以及各种高难度舞蹈动作的设计。
她想要证明那支舞是她精心编排独创的,她才是原创者,姜以柔是抄袭者。
她还想让霍景川看清楚姜以柔的真面目,不要娶她,也想让他帮着还自己一个公道,证明姜以柔的为人不可信,她撒谎了,自己没有给齐子谦下药。
她以为出身军人世家的霍景川,会和给她交医药费的堂哥霍景珩一样,骨子里流淌的血液是滚烫的,是正直的。
他当时也确实是这么表现的,说让她先在办公室等一下,他拿着那些笔记本去找上级领导汇报这件事。
结果她最后等来的,不是给她公道的霍景川,而是面目狰狞给她拳头的齐子谦。
霍景川不仅没收了她作为证据的笔记本,还打电话通知了齐子谦。
那是齐子谦第一次当着外面的人家暴她。
他拿蒲扇一样大的巴掌,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扇在她脸上、头上和身上。
打她的理由是,她心思恶毒,嫉妒成性,见不得姜以柔出名,就偷了姜以柔的笔记,倒打一耙,污蔑她抄袭。
因为齐子谦是她的丈夫,是她不惜用下药的方式也要嫁的丈夫,所有人都相信他的说辞,不仅没人上前阻止他的家暴,还都拍手说他打得好。
当时的拍掌叫好声是真刺耳啊!
那些打在脸上头上和身上的巴掌是真疼啊!
疼得她现在回想起,脸上头上身上都会隐隐作痛。
所以,她是真的讨厌霍景川,这也是她一开始就决定要和姜以柔斗,却完全没考虑把霍景川抢走的原因,毕竟抢走了霍景川才会让姜以柔更痛。
霍景珩敏锐地察觉到姜幼宁的脸色和情绪都有些不太对劲,正要开口,就看到姜幼宁抬头朝自己看了过来。
“景珩哥哥,能麻烦你回去后,帮我和你奶奶说一声吗?就说我不想要这门亲事,也不想嫁给霍景川。”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喜欢他,不喜欢这门亲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