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哥哥,求你,帮帮我……”
姜幼宁浑身燥热,整个人难受得不行,黑暗中她只能牢牢抓住床上的男人。
“你喊我什么?!”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怒了他。
男人愤怒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姜幼宁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再死了。
被货车车轮碾过全身的感觉,实在是太痛了。
咬了咬牙,她用最后仅剩的一点力气,主动缠住他劲瘦的腰身。
“求你,帮我~~”
软糯哭腔刚落下,姜幼宁就抬头吻住男人的唇瓣。
欲火被点燃,且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一点都不温柔,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得到解放的失控,疯狂又霸道。
姜幼宁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迷迷糊糊中她感觉不对。
霍景珩是大学老师,是高级知识分子,为人温文尔雅,怎么会在床上这么霸道和重欲?
疑惑刚在脑子里闪过,她就被翻了个身……
等到姜幼宁再睁眼,天还没亮透,酸软的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薄被下的身子,白嫩的腰肢上全是男人留下的青紫手印,脖颈胸前,也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看着身上的这些醒目痕迹,姜幼宁差点就喜极而泣。
成了!真的成了!
也许这一世,她不用再惨死了。
没人知道,她已经惨死过两世。
她本是姜家被抱错,养在乡下十八年的真千金。
十八岁这年,随工作调配来到京城的文工团,机缘巧合下发现,她才是姜家的真千金,被认回姜家。
假千金姜以柔看似柔弱纯真善良,实则阴险恶毒至极。
姜以柔怕她回来后会抢走姜家人的宠爱,文工团台柱子的位置,还有和霍家霍景川定下的娃娃亲,就在认亲宴上给她下药。
第一世,中药后她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被姜以柔塞进同样被下药的齐子谦的房间。
她被齐子谦压倒在床的时候,姜以柔带着爸妈哥哥,还有所有前来参加认亲宴的宾客们冲了进来。
在姜以柔故作震惊的一声,“哎呀,幼宁,就算你再觉得子谦哥哥优秀, 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呀!”
让所有人都当场认定,是她看上了齐子谦,不知廉耻给他下药,爬了他的床。
当时她人都被吓傻了,等到反应过来,哭着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却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尤其是她的亲生父母。
他们本就偏心姜以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没有太多的感情。
在姜以柔添油加醋的拱火下,认定她被养在乡下十八年,品质早就被养得恶劣粗鄙不堪,做出这样的事根本就不足为奇。
第二天,她就急匆匆被嫁进了齐家。
嫁给齐子谦,那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
别看在机关单位当宣传干事的齐子谦,带着一副眼镜,对谁都笑眯眯,看起来非常的斯文谦和。
实则他就是个不能人道的死变态!
他自己不行就用各种非人的变态手段折磨她,家暴更是家常便饭。
为了防止她偷跑,齐子谦不止把她所有的身份证件都给藏了起来,还以她丈夫身份的名义,跑去把她的工作辞了。
她能从地方文工团调来京城的文工团,是因为她有个自编自导自演的舞蹈,入了总政歌舞团的眼,打算在春节期间,把她安排在大会堂为表彰大会表演。
因为齐子谦辞了她的工作,最后得到这个机会的,成了姜以柔。
姜以柔在表彰大会上跳着她精心编排的舞,一炮而红。
她上报纸,上电视,还入了贵人的眼,一路升到文工团团长,还在几年后风风光光嫁给在部队已经升任团长的霍景川,成了人人艳羡的军官太太。
在姜以柔踩着她的心血风光无限的时候,齐子谦那个畜生为了升迁,竟然要把她献给他的顶头上司!
为了彻底逃离他的魔爪,她在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从车上跳了下来。
结果还没跑两百米,她就被自己的养哥,也就是姜以柔的亲哥哥沈文强,用货车当场撞飞。
身子砸落在地的时候,她全身骨头都断了,鲜血从鼻子、嘴里疯狂涌出。
她看到姜以柔远远走来,冷笑着用轻蔑地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最后,货车的车轮从她身上重重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