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啊,皇上。”
哀嚎声不断响起。
话音落下,人群之中一片哗然,不少不知情的官员脸色煞白,交头接耳。
有依附苏家的官员立刻出列,痛心疾首地拱手:“想不到皇后如此歹毒!沈家世代蒙受皇恩,竟然敢行弑君谋逆之事!”
“是啊,皇上就在北境,北境又是沈家的势力。”
“沈家该死,应当诛九族。”
“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朝政可怎么办。”
苏尚书眼底掠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摆出沉痛悲戚的模样,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陛下骤然崩逝,沈家手握重兵在外,一旦挥师入京,满城百姓都要遭受兵祸。沈家谋反,罪证确凿,他日必发兵讨伐!眼下最要紧的,是早立新君,安定社稷!”
人群里有人心头不安,迟疑出声:“可是皇帝没有子嗣啊。”
“先帝血脉尚在,应当由宗室之中择选新君才是……”
“是啊。”
“太后呢,太后是何想法。”
苏尚书“苏贵妃传消息说,太后听闻噩耗已经受不住晕倒了,苏贵妃正在照顾。”
早已站队苏家的一名礼部侍郎立刻出列,拱手痛心疾首:“国不可一日无君!沈家手握北疆重兵,一旦挥师入京,京城生灵涂炭!恳请苏尚书主持大局,早立新君,安定社稷!”
苏崇安面上悲戚,眼底却藏着算计,抬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
“陛下骤然崩逝,未有子嗣留下。沈家在外拥兵,虎视眈眈,若是朝中空悬,必生大乱。沈家谋逆已是铁证,来日自当发兵讨伐!当务之急,是择宗室血脉承继大统!”
“既然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老夫愿意担此重任。”苏尚书义正言辞。
“宗室子嗣不多,目前唯有宗室清源侯幼子,血脉纯正,属皇家支脉。” 苏崇安声音洪亮,传遍丹陛,“听说此子年幼纯良,聪慧守礼,易于辅弼。今日我等群臣共推,奉他为新帝。新君年幼,由我等辅政,暂理朝政,稳住朝局!”
但他没说的是那孩子不过七岁,是远支宗室,父母早亡,性子怯懦,易于控制,是他早已经布置好的。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名头上挑不出直接的错处。
当即有名骨鲠老臣上前一步,白须颤抖:“苏崇安!仅凭一份来路不明的帛书,怎能断定陛下已经遇害?仓促拥立幼主,此事万万不可!”
“老大人这是看不清形势!” 苏崇安眼色一厉,“陛下已经殁于沈知微之手,沈家反旗早晚竖起!此刻不立新君,待到沈家大军南下,你我皆是阶下囚!我等拥戴新君的,为的便是社稷!”
还有人反对,但由于苏尚书的经营,朝廷许多已经属于苏氏一党,再者太后无法出来主持大局。
最终这个7岁的孩子被立为新帝
苏崇安看着大半官员俯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终于皇帝的官员看着,心里始终不愿相信沈家谋反,皇帝崩逝的事实,但是迫于局势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