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一听,连连摆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别别别,我可不想学那个。”
“嘴上说着不要,刚才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苏子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直指韩宾。
韩宾脸色一僵,刚想反驳。
十三妹在一旁忍不住插话,语气里满是无奈:
“别理他。”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你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煎熬。”
提到这个,她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前天,刀疤淇和阿润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差点打起来。
她是中间人,两头劝架不是,装聋作哑也不是。
稍微偏袒一点,另一头就能闹翻天。
所以后来遇到这种情况,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远点,眼不见为净。
此刻看着苏子文身边和谐的氛围,那股子羡慕劲儿又涌了上来。
“啧啧……”
十三妹这话一出,苏子文心头微动。
刀疤淇与阿润那张脸,他确实熟稔于心,明艳动人,这点无可辩驳。
眼前这位姑娘的烦恼,若是摆在旁人面前,怕是求之不得的福分,多少人眼红都来不及。
“琢磨出味儿来了?”
她那双眸子亮晶晶的,死死盯着苏子文,等着下文。
“倒是悟到几分。”
苏子文先点了头,随即又晃了晃脑袋,“可惜,路子不对,你不适用。”
“怎么讲?”
满脸问号。
“言简意赅点——累瘫了,脑子就歇着,别硬想。”
语气严肃,透着股认真劲儿。
“听不懂。”
一脸茫然。
“得,对牛弹琴。”
苏子文正欲作罢,余光却瞥见一旁的韩宾,灵机一动。
“宾哥天资聪颖,定是通透之人,不如让他给你参详参详?”
“连我都没弄明白,他能懂个屁?”
十三妹轻哼一声,眼里满是不服气。
她并非瞧不起韩宾,而是自认才智不在其下。
凭什么他能开窍,自己就得懵圈?
“喂,十三妹,你这是什么眼神?”
韩宾被她那副不屑模样惹毛了。
“实话告诉你,阿文那点意思,我门儿清,想听不?”
“想啊,只要你肯喊声‘宾哥’,我就知无不言。”
看着韩宾那副得意洋洋的做派,十三妹牙一咬,一字一顿地挤出两个字:
“宾、哥。”
这一声出口,韩宾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得了,打住。”
他凑近耳畔,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片刻后,十三妹脸颊泛起一抹薄红。
紧接着……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韩宾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干嘛动手?”
“这种话你也敢乱说?不打你打谁?”
十三妹怒目圆睁。
“冤枉啊!这可是阿文的原话,我只是替您翻译……”
韩宾觉得比窦娥还冤。
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个传话筒,又不是我说的,凭啥挨揍?
“宾哥,这锅我不背。”
苏子文在一旁插嘴,神色正经:“我的意思是,让她们忙活一天,回家倒头就睡,哪还有精力吵架?”
韩宾听完,下巴差点掉地上:“这也能圆回来?逻辑感人。”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阿东闪身而入,低声汇报了几句。
苏子文沉吟片刻,挥手道:“带他们去隔壁等着。”
“好嘞,文哥。”
阿东点头退出。
等人走远,苏子文站起身:“宾哥,十三妹,你们继续喝,我去办点事。”
“去吧,别管我们。”
“与其在这儿当 ,不如去路边摊撸串实在。”
“我扫了一眼价目表,这一桌加起来少说也要四位数。”
对于普通打工族而言,这笔开销足足抵得上一个月血汗钱,换来的却是寥寥无几的口腹之欲。
“八瓶烈酒,配上几碟果盘干果,标价一千二百八十八。
这价格,比咱们修车铺半天流水都高。”
David周神色平静,目光依次掠过碧咸、欧家泉和黑仔,语气不疾不徐:“新店开张,讲究个图吉利。
钱是身外之物,大家敞开了玩,别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兴致。”
“没错,高兴最重要。”
碧咸连连点头,顺势提议:“再说了,我跟阿Ann熟得很。
等会儿让她给打个折,几百块的水分就能挤出来。”
阿Ann正是碧咸的亲妹妹,目前在夜归人会所担任收银员,月薪两千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