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指尖那只燃到一半的烟透着一点放纵,烟雾缱绻的绕着他的手指往上飘,清隽的眉眼裹在一层薄纱似的雾里。
晦暗不清。
其实沈淮津和前女友的这点事情在御京的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初那小女友追沈淮津追的轰轰烈烈,后来那女孩家里出了事,又是闹得满城风雨。
但这事毕竟也是五年前的旧事了,本来早也没人提了,直到最近又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流言,说当初是那个女孩先甩的沈淮津,还是以那种不堪的理由。
这种劲爆八卦大家私下说说罢了,没想到还真有不长眼的人敢舞到正主面前。
谢长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直接朝何承轩头上砸过去。
“砰”的一声响,酒瓶炸裂一地。
“你tm少给老子放屁!”
谢长风跟沈淮津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此刻活撕了何承轩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被甩了,那小丫头片子她爸都死在监狱里了,阿淮照顾她情绪才没主动提分手。”
谢长风咬着后槽牙,手指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狠戾的骇人。
“我警告你们,阿淮可马上就要结婚了,谁再敢出去乱造谣放屁,传到我谢长风耳朵里,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何承轩跟谢长风混的时间不长,平时就是个酒肉朋友,沈淮津这些年又一直在国外,他哪里清楚谢长风和沈淮津这层关系。
谢长风平时虽然看着没个正形,可是御京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二世祖。
谢家老来得子,就守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得罪了谢长风就是得罪谢家。
所以此刻何承轩被砸的一脸血污也不敢擦,只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一场酒局不欢而散。
赶走了所有人,谢长风和沈淮津坐在一片狼藉的包厢内。
谢长风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内疚,眼睛泛着红血丝。
“阿淮,我酒吧开业,来的朋友多,我也没想到能叫来这么不长眼的东西。”
“刚才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几十年的兄弟感情,谢长风很清楚沈淮津跟他们这些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不一样。
沈老爷子是军人出身,一辈子作风严谨,治家如治军,向来最讨厌家中小辈仗着家世为非作歹,乱搞男女关系。
结果偏偏在沈家和江家即将联姻之时,御京圈子里传出这种流言。
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背后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但一想到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谢长风又气的忍不住咬牙切齿。
“都怪宋昭昭那个死女人,最好别让我在御京看到她!否则看我怎么整死她!”
谢长风还在为兄弟愤愤不平,当事人却只淡淡的看着他,问。
“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谢长风闻言皱起眉,露出比沈淮津还诧异的表情。
“你这些年在国外忙工作,亦舒可一直等你呢。现在你好容易结束外派回国了,难道不是为了跟亦舒结婚吗?”
“她等我,我就一定要跟她结婚吗?”
沈淮津掀起眼皮,眸里平静无波。
“我从没让她等我。”
他说完,没给谢长风再说话的机会,站身走出包厢。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