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在餐后一小时内,走进了“荷荷纤瑜伽馆”,一个安静地坐在休息区等候,一个和做瑜伽的同学说笑着走进了瑜伽室。
直到黄琪琪做完了孕期有氧瑜伽运动,萧予澈陪着她走出瑜伽馆,开车奔在了回家的路上了,才想到他今天竟然忘了轻声叮嘱她拉伸幅度不要太大、动作要放得轻缓,几乎从来没忘记和黄琪琪说的细致入微地关切地话语。
黑色越野车的车厢内安静舒适,即使冷气接触着他们裸露的部分肌肤,他们都不觉得有寒凉地气息,而且隔音也完全隔绝了窗外街道上的噪声。
黄琪琪端正地坐在副驾驶上,长发柔顺地垂落过了肩头,眼神恬淡柔和,整个人还是处子般的安静和乖巧。
萧予澈握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绵延的车灯,终于想到了一个轻松地话题,才率先打破了车厢的静谧,话音轻柔地说着:“琪琪,公司最近接包的项目比较多,为了赶工作进度,我们临时请了一批临时工辅助干活。”即使想着随意地聊聊,可心里却依旧牵挂着黄琪琪胎位不正影响顺利生产的事,纷乱地思绪也仍然一刻不停地起伏不定。
他讲完了刚想到的话以后,又想着“哪怕医生已经说了胎位不正的状况不算严重,再补充一句即使胎位不正,也不会影响后期的顺产,那都是不会存在风险的保障”,也在心底再次盘算了,接下来如何兼顾工作,又不耽误琪琪每日的孕期养护与胎位矫正训练。
黄琪琪眉头微微地蹙了蹙,侧头看着萧予澈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些疑惑地回应着:“你们之前不是已经确定用三班倒的方式,来提升工作效率、赶进度了么?”话音刚落,感到腹中又传来了一阵明显地胎动。
她下意识地抬手,柔软地手掌轻轻地覆在隆起的小腹上,寻思着“胎动比平时频繁起来了呢”,觉得胎儿的动作也较过去有力,只想着是胎儿格外活泼,心底还是悄然地生出了一丝小忐忑。
萧予澈觉察了黄琪琪的小动作,余光清晰地瞥见了她抬手轻抚腹部,而且动作笨拙地想在座椅上挪动身体,话音却是更轻柔地说着:“单纯地三班倒还是赶不上工期的进度,所以现在只能两种方式一起配合,在保障劳动力充足的情况下,争取按时完成接包的工作。”感到心跳莫名地加速,话尾都缓慢了许多。
他想到接下来还是不可避免加班忙碌,无法每天都能抽出固定地时间,陪着黄琪琪散步、聊天,做胎教,做温和地孕期运动,又想着“假如琪琪积极配合做胎位矫正的训练,我也不能天天监督、引导她按照医生嘱咐的方式坚持做矫正训练”,觉得还是既不可以耽误黄琪琪日常的孕期瑜伽运动,又得有效地配合她做矫正胎位辅助锻炼,也只有做了这些,他的心里才会感到安稳和踏实。
黄琪琪感到这次怀孕身体笨拙,整个人的身心负担还是觉得有点累,眼间凝着一层浅浅地茫然与委屈,却故作开心地说着:“予澈,我们这段时间几乎没闲着,你陪着我做瑜伽、散步,还有每天按照孕期营养指南给我准备一日三餐,陪着我用餐,让我好好调养身体,我这次肯定不会像生默默那样辛苦了!”眼神里还是闪过了黯然,淡然地笑着望向了车前的灯火通明的街道。
他话音柔和地说着:“琪琪,我这两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夜里翻来覆去都在想,只想着我们可以开开心心地看到我们的宝宝。”再想着下午通过顾尚皓了解的孕妇孕期胎位不正的情况,琢磨着“宝宝能不能顺利转正胎位,不单单靠日常活动,还要看宫腔空间大小、羊水量多少,以及脐带是否会牵绊住宝宝的活动,这哪是什么神奇的事”,还是改变了和黄琪琪回父母住处的想法,开车带着黄琪琪回了他们的小家。
当晚,萧予澈又是彻夜难眠,满心都在想着如何辅助黄琪琪训练做到胎位正起来,如何才能帮黄琪琪缓解孕期的心理压力。
第二天一早,萧予澈陪黄琪琪吃过晚餐,和黄琪琪一起来到了公司的写字楼的一楼大厅。他陪着黄琪琪走到电梯跟前,看着黄琪琪走进了电梯轿厢,电梯的门关了起来,才转身又走出了写字楼的一楼大厅。
他再坐进车里以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快速地按下了萧予安的手机号码。他听到手机接通的音乐声响了片刻,接着传来了萧予安的话音,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话音柔和地说着:“予安,你尽量不要安排周末的时间,到时候抽空到我家去一趟……”想到萧予安也不一定懂得胎位不正的问题,又说着:“予安,你看看身边有没有经历过胎位不正,却做到了顺利生产的朋友。”觉得萧予安认识的朋友多,如果多了解一些专业的孕期知识,说不准黄琪琪会配合做训练,不会再引来独自胡思乱想。
萧予安话音微扬地答应着:“好啊!”犹豫了一下,又轻声地问着:“哥,你担心嫂子胎位不正?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办理你说的事。”看着走在前面的徐岚清,也算是立刻应声答应了下来。
初夏周六的午后,热乎乎地阳光透过澄澈的玻璃窗,温柔地洒落进清凉地客厅,似乎褪去了一早就有的那股燥热,变得温和又轻柔起来。
萧予安和蒋娪兮看了看站在门内的萧予澈,轻声地说着:“哥,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抬手指了指跟在后面的黄陌陌,略显尴尬地说着:“何雯萱昨晚在酒吧喝酒,又被顾言礼给捡回家了……”讲了何雯萱说来没来的原因,生怕惊扰了家里的安静,轻手轻脚地迈进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