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话音温柔地说着:“我们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倘若我们不肯随波逐流,就只能做一只懂得随机应变的兔子。不过,属于我们的那只兔子,骨子里必然有最本真的性情,还有最真实的自我。”说完了心里话,积压在心口的烦闷似乎散去了大半。
他稍稍用力地拥住了黄琪琪,想到情感还是一个最折磨人的问题,喃喃地说着:“宝贝,我是一只坠入了爱河的傻兔子……我的身体里还有一只被爱情宠坏的傻兔子,你告诉我,你现在决定要哪只?”俯身靠近了黄琪琪。
黄琪琪笑出了声,小声地说着:“萧予澈,不要……要缺氧了……”嘴上这么说着,没有挪动身体,却抬眸迎上了萧予澈温柔地目光,慢慢地抬起了双臂,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萧予澈默然地笑了笑,话音极轻地说着:“没关系,我们目前可以做的都是有氧运动。”并没有一往情深地亲近黄琪琪,只是用滚烫地双唇轻柔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嘴里嘟哝着:“小兔子很乖,小兔子乖乖……”更是温柔地拥着黄琪琪,轻柔地用手指拍着她的肩头,希望她依然会安静地进入睡眠。
时隔数日的晚上,萧予澈开车带着黄琪琪离开了瑜伽馆,却没有直接回萧安璟和庄慧妍的住处,而是在半路上拐弯开进了距离他们家最近的一个路口。
黄琪琪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话音轻慢地问着:“予澈,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了呢?”看着路旁一闪而过的熟悉地街景,想着最近似乎习惯了沉默的萧予澈,又说着:“你明天一天都得待在公司,我们下班后才有机会见面,我们临时也没有其他的安排……”考虑到萧予澈最近的工作安排,接下来,可能不会有更多地时间照顾到她,又坐回了原来的姿态,看向了车来人往的街道。
萧予澈轻轻地“嗯”了一声,话音柔和地说着:“你最近总休息不好,我这几天也感到认床睡不着,我们如果再不回家住几天,恐怕再回家都要变成那个家里的陌生人了呀!”想到徐岚清和萧予安可以一起上班下班,徐豆豆也越来越听萧安璟和庄慧妍的话,一个突然变得烦乱问题不断的家庭,终于回归了井井有条的生活状态,可是,目前还得想办法让黄琪琪把那个家的家务事放下,最后也只想到了坚持每天回家住这个办法。
“予澈,你觉得住在家里不自由,感到住在家里压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乐趣了,是不是?”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又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我不会情绪化对待生活的问题的!”
黄琪琪听他这么说,也实在找不到让他改变想法的理由,寻思着“刚适应了一种喧嚣的生活方式,接下来又得学着适应一种安静的生活方式了呀”,抬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话音柔和地说着:“予澈,我明天得去医院做产检,你预约的医生今天下午打过电话给我,我本来打算休息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望着路旁闪过的石桥,还有映着花影摇曳的石护栏,还有对面岸边的一排明亮的路灯,嘴里嘟哝着:“我们好久没一起走走了呀!”才觉得生活并没有跟她捉迷藏,他们只是走到了那条真正属于他们的生活的道路上。
何雯萱坐在车里,看着顾言礼独自一个人走进了公寓,寻思着“顾斯南从一开始就没有骗我,他说的也一点都没错,都是顾言礼的错”,认为顾言礼就是小人见识,还不仅仅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接着踩下油门,开车奔出了这片夜华正浓的花园式公寓区域。
顾言礼回到家里,按照平时的习惯冲澡,换上舒适的睡衣,然后喝着解暑的果泡汽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追剧。
剧情中穿插广告的时候,他会短暂地思索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也想着得和顾斯南联系一下,让顾斯南抽空帮他处理一下工作中遇到的难题。不过,当他再看着剧情,想到了让他觉得近乎不懂感情,偏执任性的何雯萱时,干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走到了客厅的阳台里。
他嘴里嘟哝着:“毫无情趣可言的一个傻女人……”想到顾斯南和他说的何雯萱的离婚经过,竟然莫名地一阵幸灾乐祸,寻思着“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女人的全部,更多地是得到这个女人”,再想到那晚喝醉酒的何雯萱,被他带到了这个家里,和他一起共用了一个浴室,还穿了他的睡衣,睡了他的床。而且,他把何雯萱从头到脚赤裸裸地看了个干净,却宁愿听着她讲大学的纯真爱情,安静地哄她睡觉,都没有出现半分非分之想。
他觉得何雯萱在她眼里太过安静,安静地好像一个属于他的影子,当他发现很需要她的时候,也感到了她很需要他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叫做爱情的东西又放回了心底,把那个冷酷无情的对待自己的情绪从心底换了出来,也各自奔去了一个让他们觉得会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方。当然,他在想到这些的那刻,心里总是会柔软下来,然后在心里念叨着“这都是顾言礼的过,过去的那个为他失魂落魄的何雯萱后悔了,所以,何雯萱这辈子只会诅咒顾言礼”,却想着他要的那个何雯萱不解风情,没有给他一个做男人应有的尊严,由于何雯萱没有死乞白赖地跟定他。
蒋娪兮刚听到顾尚皓均匀地呼吸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她慌忙伸手拿起了手机,扭头看着顾尚皓,在心里嘀咕着“干嘛要把来电铃声调成振动呢”,再看来电号码,嘴里说着:“坏了,何雯萱觉醒了……”想喊醒顾尚皓,又实在不忍心,只好抬手按着有些酸痛的腰,轻手轻脚地迈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何雯萱坐在酒吧的吧台跟前,对着手机说着:“蒋娪兮,你的男朋友喝醉了,你可不能不管呀!”迷迷糊糊地想着蒋娪兮说的最不可以打扰的时间,话音轻慢地说着:“我可是看好了时间,看到过了你说的时间,才打电话给你的。”强撑着最后的一点清醒,看着吧台里身影已经开始飘忽的调酒师,笑着说着:“再来一杯……”却是指着面前一杯挂着柠檬片,却透着涩苦味道地威士忌调和酒。
蒋娪兮没有急着问她在哪家酒吧,只是专心地听她讲话,用心地区别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判断着何雯萱到底在哪家酒吧喝酒。
她也因为何雯萱说的话,笑出了声,话音轻慢地说着:“何雯萱,你守着顾言礼,你只会做一个一本正经的女人,你只要走出了你的工作领地,你就只会做一个情感泛滥的女人。”走到更衣室拿了一件长裙,套在了身上,话音没迭地说着:“你告诉我,一个女人要懂得怎么灌醉男人,现在,顾尚皓醉了,我还是那个想醉的人,你刚好给我制造了机会。”听到对面的酒吧好幽静,从身后的柜子上拿了一个发圈,把手机放到了柜子上,快速地把松散的头发扎成了一个蓬松地发髻。
她没有听到手机里再传来何雯萱的话语声,嘴里嘟哝着:“何雯萱,我们有君子协定,我绝对不会趁人之危,在你最需要顾言礼的时候,错过听你好想向顾言礼说的那些情话……”一想到顾言礼,把刚穿在脚上的鞋又轻轻地甩了下来,接着抬手挂断了何雯萱的来电,若有所思地说着:“何雯萱不是说情话给我听欸!她说的情话,都是说给顾言礼听的,不是嘛!”接着翻到了顾言礼的手机号码,拨通了顾言礼的手机号码。
顾言礼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两声停了,寻思着“这么晚了,顾尚皓不喝一杯就睡,和娪兮闹腾什么呢”,听到出是蒋娪兮拨打电话给他,从躺椅上起身走出了阳台,看着又传来了来电铃声的手机,走到茶几跟前拿起了手机。
他看到果然是蒋娪兮的手机号码,抬手按下了接听键,话音柔和地问着:“娪兮,有事么?”却听到蒋娪兮的话音接着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