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间,心中咯噔一下。
“公子……”
她咽了下口水,悄悄往叶柔那边靠近了些许。
“你、你该不会对我的元阴……就是……想要吧?”
许安没好气道:“你一介凡人我要了有何用?对我有助益的该是筑基!”
“……”
项弥别过脸,声若蚊蚋,“可我既然踏入修仙路,筑基怎么也能达到的啊……”
“待你筑基!我又是何等修为?!”
许安狠狠拍了下额头,而后一叹。
“罢了,我感兴趣,行了吧?别问了!赶紧进屋,我给你赐法!”
“啊?!”
项弥瞪大了双眼,直接愣在了原地。
叶柔白了项弥一眼,嘟囔道。
“粉郎还说你比我聪慧呢,现在看来也不见得呀。”
“粉郎曾说,元阴之气是随着修为增长而提纯的。”
她拍了拍项弥的脑袋。
“所以待你筑基,你的元阴对于粉郎而言,怕是蚊子腿喽!”
项弥恍然,拍了拍高耸的胸脯。
这一行为又惹得叶柔飞了一记白眼。
怎么长的呢?
明明就比她大个十来岁。
她扭头就大步往闺房走去。
“徒儿,等会粉郎给你赐完法,你记得把碗筷收拾了!为师乏了,要去歇息一下!”
“初一,陪姐姐睡觉!你身子可冷了,姐姐给你准备了两床被褥!”
初一“呜”了一声,起身跟随前去。
项弥连忙点头:“是,师父!”
片刻。
她小心翼翼推开侧屋房门,亦是叶柔给她准备的房间。
许安指了指软榻。
“去那盘膝坐下。”
项弥挪动着步子往床榻行去,目光紧紧盯着许安。
许安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好笑。
“我说,我今年十八,你多大了?三十好几了吧?”
“公子……”
项弥在榻上坐下,怯生生道。
“上次在青楼,有一外乡人士,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他……”
“他跟我说,这少年郎最喜欢我这种成熟女子了。”
许安只觉无言,起身走至她面前。
正欲上榻,项弥猛然往后一缩,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
“……公子,不要。”
许安无奈道。
“大姐,我要赐法,自然我也要盘膝而坐,若不然如此寒冬,咱俩坐在地上?”
“当初叶医师还直接将我带到她闺房呢。”
“你是比她嫩还是比她美?放着她不吃,我吃你?”
项弥闻言,也知是自己太过敏感。
毕竟以前在青楼时,总有客人欲要逼迫她……
她尴尬红了脸,将被子拿开。
“对不住……是我太过敏感了。”
许安亦是理解,并未多言,褪去靴子上榻盘膝坐下。
亦是将当初与叶柔所言的那些法门一道说了一番。
末了,他轻声询问。
“虽然你拜了叶医师为师,但也不必与她一样走丹道。”
“你该学的是药材调配,亦是给她打下手。”
项弥思索良久,问道。
“公子,丹火之道和地脉之道,我能否都学?”
“一则,我学丹火之道能帮师父炼丹,日后师父不便时,亦是能独自帮公子炼制丹药。”
“第二,我以前开药材铺,知周遭各山的野生药材,偶尔也会寻见不知名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地脉之道能让我知其是否珍稀……”
“就像公子所言,达炼气五层后,能引地脉之气助我修行。”
“我……”
说到此处,她话音一顿,半垂眼帘。
“我想尽快变强,这样就不怕再有人会欺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