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淡定问,“好久没煮了,味道可还行?”
所有人的脸色都跟调色盘一样。
只有许绵绵像是习以为常,“嗯,好喝呀,我觉得比刘姐煮的还要好喝。”
吃人家嘴短啊,许绵绵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谢丞很受用地挽了一下唇角。
郑琼和方丽都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谢丞洗手作羹汤,许绵绵一句夸赞,他就能美成这样。
郑琼甚至怀疑,要是自己的好儿子有尾巴,这会儿就已经摇起来了。
啧啧,活久见,真的活久见。
郑琼清了下嗓子,“那个,你们别在这喂狗粮了,赶紧去忙吧。”
许绵绵嘴巴角还糊了一点点羹汁,含含糊糊道,“不行啊,我是来帮忙的。”
谢丞哼笑一声,“哪有来帮忙,在这吃起来的。看不出来是嫌你碍事?”
许绵绵瞪他。
想说吃你家粮了吗,你就管?
但一想,哦,还真吃的他家的粮。
“哎呦,没有没有,我们是真的不想吃狗粮了,再说,这里人够多了,你们好不容易放假,去玩嘛。”方丽笑着打圆场。
许绵绵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还啥都没做,就在这吃了。
但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手里的碗匙拿走,“行了,你在这碍事,我不嫌弃你,跟我走吧。”
许绵绵哎哎两声,被谢丞拉出了病房,临出门前,还不忘打招呼,“那我先走了哦!”
“再见!”
房间里顿时空了一半。
郑琼有些疑惑,“你说他俩感情是不是很好?”
方丽这些日子也没见他们,但的确要比以前好很多,“算吧。”
“可是……”郑琼有些拿不准,“前阵子,绵绵跟我说话那意思,像是要跟阿丞离婚啊。”
“啊?不会吧。”方丽不可思议。
且不说以前许绵绵是真的很想嫁给谢丞。
就单看现在,谢丞对许绵绵是真的上心,居然亲手给她做吃的。
而且看许绵绵的反应并不惊讶,显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丞的性子,要不是真喜欢,怎么可能哄人呢。”方丽给郑琼吃定心丸,“不会的,可能前阵子吵架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郑琼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到这,我得催着他们趁年轻赶紧把孩子生了。有了孩子,就都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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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拉着许绵绵下楼,电梯里,许绵绵看到轿厢壁反光里,谢丞拉着她的手。
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这样也太亲密了点。
她抽了抽手,想缩回去。
可谢丞不但没松开,还抓得更紧,“怎么了?”
“你为什么抓我手?”
“不能抓?”
“你问过我吗?我同意了吗?”
谢丞顿了顿,“那你同意吗?”
“b——唔!”许绵绵不字都没发全,谢丞的大手捂住她的嘴,顺带着她的头跟着点了点。
“嗯,你同意。”谢丞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许绵绵,“?”
你礼貌吗?
许绵绵抬脚就要去踹他。
轿厢门打开,许绵绵一愣,又规规矩矩收回腿。
谢丞也收回捂着她嘴的手,拉着她往旁边挪了挪。
“谢谢——”厉令姝看清两人,脸上的面色一僵。
许绵绵看到她推着轮椅,轮椅上的男人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但是面色灰白,目光呆滞。
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许绵绵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厉令姝沉下脸,退出了轿厢,“你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