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实在想不出,谁这么想让她去死。
她在这个世界,无非就那么几个死对头。
谢丞,许家,乔家。
谢丞既然现在做在并购案,肯定不会对她下这种毒手。
而且是杀敌一千,自损一万。
他完全可以先跟许绵绵好好离婚,然后再说别的。
许家,一家子无赖泼皮,铁公鸡,是不可能为了欺负许绵绵而下这种血本。
这一看就是被人收买了,然后故意造谣。
那就剩下乔家了。
许绵绵自从穿过来,都还没见过乔家人。
更没必要对她这么做。
那就自剩下乔晚了。
乔晚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谢丞,“阿丞,你也这么想吗?”
好像许绵绵怎么指控都没关系,她只在乎谢丞的看法。
谢丞没看她,声音淡淡的,“你先回去吧,放心,并购案会如约完成。”
乔晚一噎,好像她来通风报信,就是为了并购案一眼。
“我是为了你啊,阿丞,她这样对你,我很心疼你。”
许绵绵更加怀疑乔晚,顿时胜负心就上来了。
微微转身,将谢丞挡在身后。
但她比谢丞矮了一个头,挡住,好像又没完全挡住。
她掐着腰,尽量学着原主的娇蛮,但开口说话却还是奶凶的,“乔晚,你是什么立场心疼谢丞啊?他现在有老婆,会有人心疼他。你还是跟他保持距离吧。”
乔晚噎住,死死咬住下唇,眼泪要掉不掉的,看上去好像被许绵绵欺负狠了。
她越过许绵绵看向谢丞。
可谢丞垂着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许绵绵的发顶,嘴角竟然挽了起来。
他是很开心许绵绵对他的占有欲吗?
许绵绵微微偏头余光谢丞,瞬间气得脑袋冒烟。
她怎么看到谢丞在看着乔晚方向,在笑?
痴汉样子,真是没救了喂!
乔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许绵绵不给她机会。
再扯下去,许绵绵都担心谢丞被美色耽误,根本不会帮她了。
许绵绵干脆抱住谢丞的胳膊,拉着人就跑。
谢丞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一拉就跟着走了。
她一双腿倒得飞快,谢丞长腿迈开,优哉游哉地也能跟上她。
好不容易逃脱出乔晚的视线,许绵绵再次确认乔晚没跟上来,重重松了口气。
她拍拍胸口,喘匀了气息,才迎上谢丞的视线,一本正经地说:“谢丞,我既然嫁给你,就只忠诚于你,至少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伤害你名声的事。我希望你相信我。并且帮我解决掉这则谣言,可以吗?”
许绵绵的唇色是淡淡桃粉色。
一开一合,说了很多话。
可谢丞只听到了那句,“只忠诚于你。”
胸腔里的鼓声又大又快,好像快要跳出胸腔。
许绵绵看到谢丞的眼色深了几分,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底部涌上风暴,好像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噬下去。
许绵绵懵了懵,微微凑近,有些担心,“谢丞,你没事吧,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淡淡的清香,瞬间包裹住谢丞。
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耗尽。
刚才那点想法,好像又涌上来。
他茫然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