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被她说的哭笑不得,郁气也消散不少。
许绵绵接过去,沉甸甸的,恨不得马上打开,查查多少钱。
换成现金,她不是发了?
哎呀妈呀!
不枉她花重金十元,请了一个财神符,放在手机壳里。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但谢丞像钉在原地似的,一动不动。
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许绵绵眨巴了大眼睛,问,“还有事?”
谢丞一怔,不太自然抬拳挡在唇边,“那个,你是不是有东西也要给我?”
许绵绵满眼茫然,突然想到。
原来是跟她要卡的啊。
那张卡的应该是没有上限的。
用个几万块的包,把卡换回去。
那还是挺划算的。
商人就是商人啊。
许绵绵心里翻了个白眼。
原来还是舍不得乔晚受气,所以买包贿赂她。
嘁。
没劲。
许绵绵心里那点负罪感,全都没了。
甚至觉得应该多刷几部手机,拿去卖也好啊。
反正谢丞为了给乔晚把卡要回去,几万块的包都能给她许绵绵买。
“喏。”许绵绵丢过来个东西,轻飘飘的。
谢丞本能接住,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门砰一声在面前关上。
要不是谢丞躲得快,差点砸到他的鼻子。
扑面而来的怒气,让谢丞有些懵。
半晌,他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一张轻飘飘的黑卡落在掌心。
谢丞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给他张卡是什么意思?
他捏在指尖看了看,注意到上面是自己的名字。
他越发疑惑,发了一张照片过去,问李兆。
李兆倒是秒回,【这就是您给乔小姐的副卡。】
谢丞,“……”
既然卡都给许绵绵了,她为什么不留着?
他想不明白。
房间内,许绵绵乐开了花。
她打开包装一看,竟然是鳄鱼皮的。
还不是入门的菜篮子。
是正儿八经的birkin啊!
少说也是三十万往上,这还不算配货。
许绵绵不懂这些,但她会上网啊!
查了一圈,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这谢丞还真大方呢。
为了给乔晚要卡回去,也是下了血本了。
许绵绵笑着笑着突然咧嘴,胸口好闷啊。
好不舒服,好酸啊。
她缓缓躺在床上,觉得莫名其妙。
她为什么会难受啊。
眼角有点痒,许绵绵指尖抹了一下,湿湿的。
“我……哭了?”
-
谢丞一晚上没睡好。
他不明白许绵绵为什么不把手机给他。
心里堵得慌,他干脆起来夜跑。
下了楼,就鬼使神差地走到许绵绵房间门口,看到她房间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房门露了一个缝隙,谢丞抿唇看过去,倏的睁圆了眼睛,“许绵绵!”
女孩倒在地上,脸颊绯红,额头滚烫。
“你哪里不舒服?”谢丞赶紧抱她起来。
许绵绵软塌在他的怀里,眼皮沉沉的,睁开一条缝。
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脸,像谢丞又好像不是。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声音都是哑的,“你说好的,不管走散多少次,都会来找我。”
“为什么……这次就……丢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