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命把贾东旭弄到躺椅上。
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还是个瘸子。
女人家家的力气哪够使。
没抱动,摔在地上了。
贾东旭爬起来就骂街。
傻柱下班回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他快步上前,搭把手把人扶好。
“秦姐,中午咋没去食堂?”
傻柱笑得一脸讨好。
这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警惕心立马起来了。
“说!哪个野男人送的饭?”
他死死掐住秦淮茹胳膊,眼神像刀子。
秦淮茹火气也上来了。
“你脑子进水了?我去打饭的时候,你跟于海棠聊得正欢呢,怎敢说我没去?”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头。
“秦姐,是我记岔了,对不住。”
转头他又哄贾东旭:“东旭哥,您放心,秦姐在厂里清清白白,从不跟男人扯皮。”
“秦姐是正经人,不会干那事。
您安心养伤。”
傻柱在一旁帮腔。
后院门口,杨磊刚露面。
许大茂就像看见了亲爹,迎了上来。
“药弄到了没?”
许大茂心里最惦记这事儿。
娄晓娥嫁过来几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他怕自己断了香火。
媳妇想去大医院查。
许大茂死活不同意。
听说那是男医生给女病人看,还得脱衣服。
他既想要孩子,又不想让老婆被别男人占便宜。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大茂,跑断腿总算买着了。”
杨磊手里拎着几包草药。
不是治不孕的,是调理月经不调的。
许大茂乐得找不着北。
“太好了!要是能让咱家娥子怀上,你就是许家恩人!”
杨磊交代道:“让晓娥洗个澡,换身轻薄的衣裳。
吃完饭来我家,我给你做个熏蒸。”
“得嘞,辛苦你了,我这就回去安排。”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跑了。
杨磊转身回屋。
关上门,查看情绪值。
五千多点,蹭蹭往上涨。
“直接抽五次豪华奖吧,顺便整顿大餐补补。”
【奖品:鸿宾楼高档酒席一桌】
“头奖:现钞一百元。”
“二等奖:风月草一株。”
……
广播里的声音清脆悦耳。
据传,这风月草若是用来熏蒸,能让女子浑身酥软,对男人的亲近产生难以抑制的渴望。
杨磊指尖轻捻,从那株灵草上折下一小截碎叶。
他动作娴熟地将其混入娄晓娥专用的熏蒸药包中。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鸿宾楼的精致菜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他在等许大茂把老婆送过来。
许大茂精得很,怎么可能放心让娄晓娥独自一人在杨磊屋里做这种私密的治疗?
所以,熏蒸过程中,许大茂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杨磊对此并不在意,这种旁观者清的局面,他也早有预料。
倒是娄晓娥,依言穿着单薄的衣物。
药力透过毛孔渗入肌理,那股暖意让她身心舒泰,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本就生得丰腴动人,此刻衣衫半褪,曲线毕露。
杨磊近期服用了体质强化药水,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对于女性气息的捕捉,更是精准入微。
只是碍于许大茂那双贼眼一直在盯着,他暂时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只能暂且按捺,静待秦淮茹那边的机会。
“杨兄弟,那个傻柱今天又给我使绊子!”
许大茂百无聊赖,忍不住开始抱怨。
他说中午打饭时,傻柱故意往他的菜里多撒了一把盐。
杨磊心中冷笑,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此前他去食堂就餐,只要了两个白面馒头,连荤菜都没点。
当时傻柱脸上的失望之色并未掩饰住。
如今这般报复,不过是恼羞成怒的小人行径。
杨磊面上不动声色,自然不会拆穿傻柱其实是想借此试探或陷害他的心思。
“大茂,你多虑了。”
杨磊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傻柱那是担心你身子虚,多吃点盐好补力气。”
“呸!杨磊,你别被他那副伪善模样骗了!”
许大茂唾沫横飞,指着空气骂道:“那家伙坏得流脓,心眼比针尖还小!”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模样,杨磊暗自摇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两人见面就掐,简直天生冤家。
“行了,别提那个废物了。”
杨磊话锋一转,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正在熏蒸的娄晓娥:“还是赶紧把你媳妇的病治好,早点让我喝上喜酒吧。”
熏蒸房内热气腾腾。
掺了风月草的药效正在发酵。
娄晓娥脸颊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薄纱内衣,布料极少,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