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李荣昊点点头，转着笔若有所思：

“特别是考虑到他的练习时长只有三天，这种进步速度已经很惊人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我觉得他能走得更远。”

周婕琼皱着眉头有些为难：

“但他的舞蹈力度确实偏软，只不过表情管理很不错，没有那种紧张到僵硬的感觉。”

“因为他这人就这懒散样。”

程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夸奖道：

“不过观感上确实要比其他学生好上不少。”

现如今还不流行松弛感一说，但路哲那副自然模样确实给人印象深刻。

张亦兴笑了一声，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划了一下：

“那就先给个D班的评价吧，具体等看完所有人的录像再统一调整。”

“行。”

众人应声。

“下一个。”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下一个练习生。

随着播放，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F班的情况比导师们预期的要好，像罗政这种初舞台破了音的人，这次居然全程跟了下来，虽然气息不稳，但至少没有出现大的失误。

其他几个人也各有进步，整体呈现出一种向上的势头。

李荣昊看得连连点头：“F班这次确实让人刮目相看，看得出来下了功夫。”

程萧没说话，但心里清楚得很，这种集体性的进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F班内部那种奇怪的凝聚力。

而那种凝聚力，又跟某个懒散的班长脱不了干系。

就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这么做。

她把思绪拉了回来，继续看录像。

F班的考核全部结束后，画面切到了其他班级。

然后，导师们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无论是D班还是B班的表现都比想象中差了一大截。

有好几个人在考核中途直接忘记了动作，呆呆地站在镜头前，呆滞几秒后，就那么放弃。

还有人气喘吁吁地跟了一半，发现抢拍了，满脸自责的就这么停下。

“这样的态度……”

张亦兴脸色严肃，随即站起身，“我去和他们好好谈谈，如果连在镜头前展示自我的机会都害怕，以后怎么登上舞台。”

同样脸色严肃的三人点点头。

等见张亦兴离开，周婕琼目光从手里的打分表抬起。

“这么一看，路哲的评级好像低了很多啊。”

程萧抬起头，轻轻咳了咳。

“我也觉得。”

……

路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视线随意扫视周围。

一百多个练习生窝在一起，声音嘈杂得好像菜市场。

他仔细回忆了下刚刚的表现。

中规中矩，完全卡在及格线，妥妥的D班或C班水平。

既脱离了F班，又不至于进入被重点关注的B班或A班。

完美。

舒服地伸展了下身子，路哲听着耳畔响起的系统提示：

【摆烂值+1】

这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嘛。

他正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坐姿。

【人气值+100】

【人气值+50】

【人气值+200】

“？？”

路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