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然和辣椒面。”

“孜然？好东西！我回去得让御膳房也弄这个！”

江天心说，你回去怕是找不到孜然。

嬴政站在摊子旁边，没动。

龙袍在身，他站得笔直，目光扫过整条街，像是在审视什么。

江天递了一串过去：“政哥，尝尝？”

嬴政看着那根竹签串着的肉，犹豫了一瞬，接过来咬了一口。

他嚼了两下，面无表情，然后嚼了第三下、第四下。

“....还行。”

但江天注意到，他吃完一串，又拿了一串。

【嬴政满意度+2%，当前62%】

【朱厚照满意度+5%，当前73%】

朱厚照吃了十串羊肉串，又盯上了旁边的臭豆腐。

“这什么？闻着臭臭的。”

“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真的？”

“你试试。”

朱厚照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三秒后....

“唔！这东西有毒吧！怎么这么好吃！”

他扭头看嬴政：“政哥，你来一块！”

嬴政摇头：“朕....我不吃这种东西。”

“你尝尝嘛！真的好吃！”

朱厚照直接夹了一块怼到嬴政嘴边。

嬴政眉头紧锁，看了半天，张嘴。

嚼。

沉默。

“....尚可。”

然后他自己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

【嬴政满意度+3%，当前65%】

【朱厚照满意度+5%，当前78%】

江天看着这两人，一个说“还行”一个说“尚可”，结果吃得比谁都多，心里笑得不行。

三人继续往前走。

朱厚照看到什么都想试。

烤鱿鱼、炸串、章鱼小丸子、烤冷面、甘蔗汁....他恨不得每个摊子都吃一遍。

江天的手机就没停过，扫码扫得手都酸了。

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子前，朱厚照停住了。

摊主是个小姑娘，二十来岁，摆了一桌子手工编织的手链、挂坠、发卡。

摊位旁边立着个小牌子：大学生创业，纯手工制作。

朱厚照拿起一条红绳手链：“这个多少钱？”

“十五。”

“十五钱？”朱厚照回头看江天，“这么便宜？”

江天低声说：“大概20个铜钱吧。”

朱厚照皱眉：“20个铜钱，那她一天能赚多少？”

“看情况，好的时候几百，差的时候几十，不一定。”

朱厚照算了算，扭头问那姑娘：“你一天摆几个时辰？”

姑娘愣了一下，笑着说：“下午五点出摊，晚上十一点收，六个小时吧。”

“六个小时....能赚几十到几百？”朱厚照咂舌，“那你这个摊子，需要交税么？”

“摆摊费要交一点，税....我这小本生意，够不上起征点。”

朱厚照回头看了江天一眼，又看了嬴政一眼。

他忽然笑了：“有意思。”

嬴政这时候开口了：“你这个摊位，官府不管？”

姑娘被他问得有点懵，抬头看了看嬴政，龙袍、束腰、威严的脸，愣了一下才说：“管啊，有城管，但我们这是正规夜市，交了摊位费，合法经营。”

“合法....”嬴政咀嚼着这个词，“你的意思是，只要交了钱，官府就允许你在这里摆摊？”

“对啊。”

嬴政沉默。

他想到秦朝，秦朝也有集市，但都是官营为主。

商人地位低，市籍之人不能穿丝绸，不能乘车，子孙不能做官，摆摊？那叫贩夫走卒，是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