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上香也能盘成玩法(1 / 2)我本凡人,奈何AI要修仙首页

军令状一立,鲲鹏互娱这间二十来平的会议室,就成了战壕。

李凡把那块掉漆的白板擦得干干净净,从早上九点一直写到中午。

写满了擦,擦了再写。

等他写顺当了,白板上落下三样东西,他管它叫接住运气的三只手。

第一只手,把庙宇上香从一个吃灰的装饰,盘成正经玩法。

以前上香,点一下,弹句心诚则灵,完事。

李凡敲着白板,现在不行。我要把它做成每日功课——晨钟暮鼓。

每天头一炷香,连续上够七天,给你解一段山海异闻,讲个志怪小故事,越往后越上头。

断一天,缘分清零,重新攒。

这不就是签到换皮嘛。

苏晚一针见血,换个庙的壳,里子还是签七天领奖励。玩家又不傻。

壳就是里子。

李凡敲着白板,你去庙里上香,求的是那炷香烧起来心里那点踏实,不是求功德箱给你返现。

签到是我打卡领东西,上香是我供着、它护着我。

前者你断一天没感觉,后者你断一天,心里发虚。

玩家心里那点我天天来供着、图个心安的劲儿,签到给不了。

你信我,这两样在人心里走的是两条道。

苏晚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呛。

她做了五年运营,太知道让玩家觉得欠你让玩家觉得你欠他,是天上地下两码事。

第二只手,许愿墙。

那三百层的热帖,是现成的柴火。

李凡说,咱给玩家开个许愿墙,让他们把愿望写出来、挂上去,求面试、求脱单、求老板加薪都行。

别人能看见,能去给你的愿添一炷香

大壮一拍大腿:凑。这不就是大型电子许愿池嘛。

我能画一面特好看的墙,红绸子、铜铃铛——

红绸子先收着。李凡按住他,美术后排,先把功能跑通。

第三只手,最要紧——新手主线。

五千人冲着玄学进来,玩两天,发现除了上香没别的可干,扭头就走。

李凡的语气沉下来,香客来了,庙里没戏。

咱得在他们走之前,把人接住。

新做一条新手引导:刚进游戏的,先收一个引路童子,带他做头三场——把村口闹事的小妖收了,给庙里上第一炷香,许第一个愿。

让他在游戏里,真有事干、有怪打、有奖拿。

他越说越顺,半年憋在共享盘里的那一摞方案,此刻在脑子里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从前他提一个方案,周鲲就一句没预算把他按回去;今天没人按他了,那些埋了半年的念头,像开了闸的水。

三样得拧成一股绳。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把圈到一处,上香攒香火,香火供你许愿,许了愿你就惦记着回来看灵不灵,回来路上顺手镇两只妖、攒点功德——一个圈,转起来,玩家就出不去了。

老K听到俩字,抬了抬眼皮:镇妖那套战斗逻辑,半年前就埋在代码里了,一直没启用。

要捡起来,得我两天。

给你两天。

苏晚飞快记着,忽然停笔:等等。

这三样堆一块儿,新手第一个钟头的体验全变了。

引导、签到、社交,咱测都没测过,万一逻辑打架,五千人当场流失给你看。

所以先灰度。

李凡接得稳,放给一成新用户跑,盯着次留和时长,好使了再全量。

坏了,咱半小时回滚。

苏晚盯着他看了两秒,把这条记下,没再呛。

这套打法,李凡熟得不能再熟。

这半年憋在共享盘里没钱做的方案,此刻一个一个被他从坟里刨出来,拼成了一副他自己都没料到的牌。

从前缺的是钱,是流量,是周鲲那张永远画饼的嘴;如今流量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他这身憋了半年的本事,终于有处使了。

接下来三天,鲲鹏互娱没人按点下班。

老K把镇妖战斗从代码堆里捞出来,掸了掸灰,重新接上。

那套逻辑是半年前他熬了三个通宵写的,写完就被周鲲一句先放放塞进了冷宫,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那点不甘,今天总算翻了案。

他一边接代码一边嘟囔:早干嘛去了。

大壮带着两个外包,连夜赶引路童子和那面许愿墙的美术。

他给童子画了三版,第一版太萌,第二版太凶,第三版总算对了味——一个挎着小铜铃、咧嘴傻笑的小道童,眉眼竟有几分像那只镇妖郎玩偶。

画到第三天,他肥脸上的胡茬比玩偶还扎手,趴在数位板上睡着,口水洇湿了半张草图。

苏晚守着后台,盯灰度数据盯得眼睛通红,话梅一包接一包地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