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爸开榨油作坊的目的是为了骗补助,所以没在油里面加什么科技,榨出来的全是纯纯的菜籽油。
县领导巡视审批补助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当场就向大佛煤矿的董事长推荐。
大佛煤矿董事长肯定得给领导面子,立马就下了订单,说要采购回去给矿上食堂用。
然后,她爸的榨油作坊就火了。
所有在矿上的人都知道了大佛县出了一家不用任何科技的榨油厂,纷纷让家里人去买。
毕竟,东西真不真,有没有加科技,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真要有好东西出现,都不需要宣传,大家就会自发宣传,一股脑地涌去采购。
除了少数自己种菜籽,自己拉到作坊榨油的人外,大佛县剩下的喜欢吃菜籽油的,几乎都催促当地的粮油店向她爸的榨油作坊下了订单。
她爸的榨油作坊,就这么莫名其妙做起来了。
短短半年,作坊就变成了厂。
现在,她爸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全省,并且还覆盖了甘省和隔壁西省一部分临近的地区。
听她自己说,她爸后来又去找大和尚算了一卦,大和尚跟她爸说,她爸学问浅、命薄,生意做到现在这种规模就可以了,不能再扩张了,不然容易遭横祸。
她爸深以为然,真就把生意止在现在的规模,没有再扩张一步。
她爸现在到底有多少资产,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爸赚的钱,以她现在的花法,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好多个下辈子都花不完。
她还热情地邀请徐冼帮忙一起花。
徐冼说什么也没答应,只是觉得大佛寺那个和尚有点说法,想去找那个和尚问问前程。
结果他念头是晚上起的,第二天跑到大佛寺的时候,寺里的和尚就告诉他,那个和尚昨晚突然就圆寂了。
就好像躲着他一样。
这件事他没敢跟任何人说,他怕那个和尚的善信合起伙来把他弄死。
又看了看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卧室,徐冼叹了一口气,决定这次不跟池可浈计较了。
反正,再过两天,大家就要分道扬镳了。
他去西大读汉语言文学,池可浈去中大读金融,天南海北的,一年也碰不了几次面,到时候池可浈也就不会再缠着他了。
也许池可浈在大学认识了更好的人,更值得她倾心的人,就会放弃他。
到时候,大家就能像是哥们一样相处,他也能轻松一点。
其实从小学到高一,他的成绩一直都在池可浈之上,高二的时候,他开始跟着他爷各处渡灵、除灵,把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荒废了学业。
高三的时候,他爷走了,他就一个人跑去各处渡灵、除灵,默默的修炼,也没沉下心来学习,所以他最后的高考成绩只能上西大,而且还只能读西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众所周知,汉语言文学专业,并不是西大的强项。
池可浈就不一样,踏踏实实的学了两年,愣是从一个只能够到西大门槛的选手,考到了中大最强势的金融系,成了学校里的高考榜眼。
至于状元,是周福星那货。
别看那货胖嘟嘟的像个笨怂,其实比谁都聪明,学习的时候比谁都学得快。
别人听几遍才能学会的知识,他看几眼就会。
最气人的是,这货明明不用怎么努力就能超过很多人,偏偏为了从他爸妈手里骗零花钱,装出了一副很努力学习的样子,每天晚上都反锁着门,开着灯睡觉,对他爸妈说是彻夜学习,不可自拔。
他爸妈信以为真,不仅全力配合他,跟其他人分享孩子学习经验的时候,还将这事拿出来详细说。
他妈得知这件事以后,回到家还特地给他开了一个小时批斗会,让他跟周福星学习。
跟周福星学习啥?
学他睡觉不仅反锁门,还不关灯吗?
岂可休,不当人子!
说起来,池可浈不疯的时候,那真是一个好哥们,可以跟他和周福星一起上下学、一起做作业、一起玩、一起从家里人手里骗零花钱,遇到事了也会一起上。
要不是池可浈一直馋他身子,他真的能跟池可浈处成像是周福星那样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再等等,等到池可浈找到真爱,放弃他以后,他就跟池可浈处哥们。
到时候就能跟周福星一起打池可浈这个土豪,好好的花差花差。
现在不行,他们的哥们关系还不纯粹,打池可浈这个土豪,总有种仗着人家喜欢你,占人家便宜的意思。
等到成了纯哥们,那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打池可浈这个土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