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已非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甚至运河上的漕船里,到处都能听到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述。
“……话说那《血莲劫》中的魔头,自称‘圣使’,以神佛之名,骗得百姓信任,实则夜半三更,潜入人家,将活人魂魄生生抽出,炼制成那诡异的血莲……”
“……那《塞上曲》更惨,金国萨满勾结隐宗,在我大宋边军中散布邪法,将士们练了,起初力大无穷,后来却个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爆体而亡,魂飞魄散啊……”
话本故事,跌宕起伏,魔头形象,狰狞可怖。说书人讲到动情处,往往声泪俱下,听书的百姓,也是义愤填膺,捶胸顿足。
“这帮天杀的魔头!”
“金国狗贼,竟用这等阴毒手段!”
“苍狼国师和辛女侠,真是活菩萨啊,为我们除害!”
民意,就在这一篇篇话本、一场场说书中,被悄然点燃、汇聚。对隐宗和萨满教的仇恨,对铁诺和苍狼神宗的拥护,如同野火般在江南蔓延开来。
黑梅山庄,密室。
“国师,话本效果远超预期。”李清照面带喜色,将一叠厚厚的反馈呈上,“尤其是《血莲劫》中,魔头以‘普度众生’为名,实则残害幼童的情节,最是激起民愤。如今临安百姓,提及‘隐宗’、‘萨满’,无不咬牙切齿。”
梅若雪也道:“我黑梅山庄的情报显示,那些原本态度暧昧的门派,近日也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明目张胆地与金国往来。看来,这‘文战’的威力,不亚于真刀真枪的厮杀。”
铁诺接过反馈,快速浏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清照姐,若雪,你们做得很好。文战,就是要打在七寸上。隐宗和萨满教,最怕的就是见光。现在,我们把他们扒光了,晾在太阳底下,看他们还如何作祟!”
他看向辛弃疾:“先生,全真教丘处机已答应出席大会,并已发布声讨檄文。江湖上的阻力,又小了几分。接下来,便是要看看,那些门派,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了。”
辛弃疾抚须大笑:“哈哈哈!国师1,你这招釜底抽薪,高!实在是高!如今民心可用,道门支持,我看谁还敢跳出来反对!到时候,就算他们不想参会,也得乖乖把脑袋伸过来!”
辛知微依偎在铁诺身边,轻声道:“哥哥,全真教这一表态,修行界大会便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便是要小心那些狗急跳墙的隐宗余孽了。”
“放心。”铁诺眼中闪过寒光,“我已在临安城布下天罗地网。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他顿了顿,对李清照道:“清照,话本还要继续。下一步,可以写一些关于‘修行界大会’的预告了。就说苍狼国师将在大会上,揭露隐宗与萨满教更多的罪恶,并展示……我苍狼神宗的‘长生秘法’。”
李清照美眸一亮:“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国师,才有真正的出路!”
一个月之期已近。
临安城,山雨欲来风满楼。
修行界大会,即将召开。而铁诺,也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待着各路“鱼虾”入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