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是,之前没有教好她,如今却是没有机会再教了。
姑娘同齐公子愿意给我们吃的是情分,这情分我们牢记在心,日后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不给是本分,谁都不应指责你们,家中庶女没有教育好,是我这个当爹的错,我在这同乔姑娘和齐公子赔不是了。”
乔苏不得不说,到底是做过归德侯的人,瞅瞅这话说的就是漂亮,让人听了舒坦。
比起这当爹的,那个闺女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陆大老爷客气。
谁家都有那么一两个逆子,可以理解!”
赵首领嗤笑。
“看见没?
这做好人,做了一次就得做一辈子,不然一次不做你就是坏人。
惯的他们这些臭毛病,我劝你们以后最好不要同情他们。
即便他们以前是天皇贵胄,如今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乔苏:“你怎么不说他们虎落平阳被犬欺?”
赵首领听她这么说,脸色一沉。
“哼,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从今天起,你们也不用跟在我们身后,我不想带你们一起去边关了,你们若想去自己想法子吧!”
乔苏把手里的鸡骨头一扔拍拍手。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用你带?
我们不会跟着你们走么,反正你们又走不快,我们又不着急!”
她这话可把赵统领给气的够呛。
“好好好,你们最好不要求到我头上!”
乔苏耸耸肩,也不知道从这里到下一个县城要走多久。
“发热了,奕儿发热了!
怎么办,我的儿,你不要吓娘,不要吓娘啊!”
陆二夫人抱着怀里的孩子哭的泣不成声,她一个内宅妇人,不懂医术更不识草药,这会儿孩子发烧了,只能慌的抱着孩子一个劲儿的哭。
乔苏皱眉,这情况就算自己不上前,谢司宇还是会求自己赐丹药。
可若不知他症状要怎么炼药呢?
赵首领得意了。
“哟,发烧了,正好我这里有退烧药,想要的话,求我!”
陆二老爷刚被打的满身是伤,这会儿闭了闭眼,为了儿子,他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
咬牙刚要开口相求。
乔苏走过来。
“让我看看吧,我会医术!”
她这话如同一道光照在陆家二房身上。
陆二夫人抹着眼泪,抬头看乔苏,满眼希冀祈求带着哭声哽咽着道:
乔苏
“乔小姑娘,你快看看我儿子。”
乔苏都要蹲下身,一把官差的腰刀挡在她身前。
姓赵的黑着脸看她。
“乔姑娘,你的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些!
还是说你诚心和我们作对,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你可想好了!”
乔苏一把打开他的剑。
“不用想,你要觉得是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要觉得是我爹的意思,那就是我爹的意思。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怎么,你家里没孩子啊?
还是你这辈子不打算有孩子?
听我一句劝,多积点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