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大姐听的又气又急。
“怎么会这样?!
四妹,爹如果没死不会不要我们的,就算谁都不要,爹也不会不要娘和小弟,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爹以前对咱们那么好,怎么可能让大房这么对娘和你们?
我不信,四妹,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去找他理论,我不信爹会那么狠心。”
乔苏也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隐情,但是现在他们要先活下去。
“大姐,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如今这个年景,三个月没下雨,就前几天下了一场雨,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下雨。
咱们先吃饱饭再说,爹在边关千里之遥,咱们别说去了,就是写信都未必能到爹手里。
再说这人心易变,谁能说的好呢!
我找东西给大姐夫的腿固定上,哎,差点忘记,这下,这三个月大姐夫都不能走路,你们要怎么回去?
算了,先在我们这里住吧!”
乔大姐也是这么想的,但得让人去跟公婆说一声。
中午吃的还不错,陈家送的馒头是杂面的,虽然灰扑扑的但不喇嗓子。
大姐也拿了饼子来,乔苏直接炖上一只野鸡,看的乔家大姐心疼的不行。
“这野鸡留着卖钱,能买不少糙米,你怎么给吃了呢?
剩下的可不能再吃了啊!
下午我跟你一起去县里,三叔就在酒楼当伙计,听说要被提拔成掌柜的,咱们把野猪送到三叔的酒楼,他不会坑咱们。”
乔苏直接摇头。
“大姐别傻了,一般坑你的都是亲戚,再说三姐被卖,其中就有三叔的手笔,这事你嫁出去了你不知道。
当初我去县里找三姐,就隐约看到了三叔的影子。
要不是我那个时候是武疯子,怕是连我也要被卖呢!”
在乔大姐的心里,三叔一直是个读书人,平时在县里读书或者做工,偶尔回来一次,跟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
要说三叔是坏人她还真有些不信,但自己这妹妹不会说谎,她先看看再说。
下午的时候去县里,乔苏就带着一只猪和小楠木走,让大姐留在家里照顾大姐夫。
美其名曰,楠木是男孩子要练练胆量见见世面,至于那鸡和兔子就是留着自己吃的。
她这么喜欢小动物,当然顿顿不能少。
背着野猪在村里走一圈儿,让人知道她是有本事打野猪的女人,这样才不会怀疑她们钱的来历。
小楠木没来过县里,乔苏来过一次是来救三姐,后来三姐被送走她被打走。
这次再来根据印象她避开了三叔所在的酒楼,来到了另外一家酒楼门口。
“掌柜的,要野猪不,今天才在山上打的。”
掌柜的上下打量她一番皱眉,喊来小二的带她们姐弟去后院儿过称。
这个时候楼上有人喊住她。
“哎,武疯子是你啊!
你力气这么大,连野猪都能抗的动,佩服佩服,今天怎么看着好像不发疯的样子?”
乔苏从记忆中找到,这人是县令家的傻儿子,上次原身来花楼找姐姐被他遇到,差点被花楼里的人也抓进去,是这人帮忙说了句公道话。
乔苏看他的娃娃脸上竟然还有婴儿肥,一身白衣,腰间盘墨玉带手持折扇,一脸闲的无聊的样子,看着就像是谁家的纨绔公子哥儿。
“你要买野猪么?”
齐明轩手里的折扇啪一声合上饶有兴趣的问:
“这野猪不会是你打的吧?
要是你打的,我就买了,哎,你今天真不发疯了啊?”
乔苏将野猪往地上一放。
“刚才在山上发完疯打了头野猪,五两!”
“成交!”
齐明轩身边的小厮赶紧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