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俞叙川虽然没给她请假,却在电话里答应了她,会替她查岑舒言目前的状况,尤其是她最关心的情感问题。
岑舒安挂了电话,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嘴角翘了翘,心想这还差不多。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在家庭群里不动声色地揭穿岑舒言,让他也尝尝被全家追问的滋味。
但很快,岑舒安就没工夫看管岑舒言的闲事了。
因为那狗逼!系统!回来了!
巴黎虽然是艺术之都,但国外不免危险。
岑舒安今天出门就非常倒霉地撞上了枪击现场。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鞭炮声,站在街边偏着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人群忽然炸了。
尖叫声从街角涌过来,法语和英语混在一起的喊声乱七八糟地灌进耳朵里。
安莉一把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背上,力道快而稳:“小姐,低头。”
两位保镖一左一右围上来,男保镖走外侧,肩膀几乎把岑舒安整个人罩住。
岑舒安被安莉半扶半拽着穿过人群,人已经被塞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她靠着后座的皮椅,胸口还在起伏。
岑舒安偏过头,透过车窗往回看,远处街角已经围了一圈警车的蓝灯,人群被拦在警戒线外面。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刚才那是枪。
回到公寓后,岑舒安不免有些后怕。
她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身上那层薄薄的汗和街上的混乱气冲掉,可她还是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换上睡裙钻进被子里,把被子从头顶盖到脚,整个人裹成一小团。
安莉端了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岑舒禾那天回来得比平时早,推开她房间门的时候,妹妹正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岑舒禾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岑舒安闷闷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岑舒禾以为她在闹脾气,没再多问。
后半夜她就发烧了。
岑舒安皱着眉把被子蹬开,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发冷,她把被子重新扯回来裹紧。
来回折腾了几次,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碎发黏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
系统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它终于回来了。
系统背着主系统调查了好久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才发现一切都是主系统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而将它绑定到这个世界让它负责。
可恶!可恶!可恶!
上级领导就是不把系统当系统,差点还害死了它的第一位宿主。
系统好不容易回来,发现自己的宿主居然来到了国外......
不行,必须让宿主快点回国,不然主系统随便在国外安排个什么导致宿主死亡,那就再也无法揭穿主系统的错误!
系统决定将原着剧情......
不对,应该是上辈子的剧情直接传输到宿主的脑中。
不过,上辈子的宿主为什么会自杀身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