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叙川摇头,拉着她往椅子那边走。
岑舒安坐在俞叙川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椅子发出细微的滚轮声,她靠进椅背里,小腿翘起来,脚踝交叠着晃了晃。
俞叙川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要吃什么吗?我让何垣去买。”
岑舒安舔了舔唇瓣,看着他:“我想吃冰淇淋。”
俞叙川俯身,半跪在她面前,视线和她平齐。
他顿了片刻,开口:“今天25号。”
生理期。
好吧。
岑舒安看着半跪在她面前的俞叙川,微微俯身和他对视。
他跪在椅子前面,左腿膝盖抵着地面,两只手搭在她膝盖两侧的扶手上,仰着头看她。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岑舒安抬起手,指尖贴上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我国庆出国去找岑舒禾。”
说完后松开手,靠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坐起来的感觉比盛灼那把椅子舒服多了。
岑舒安黑眸转了一圈,视线落在椅子扶手的弧度上,开口:“椅子不错。”
“给你买一把。”
俞叙川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往沙发方向走。
岑舒安咬住他的耳垂,齿尖陷进那片薄薄的软骨里,含住碾了一下,然后松开,凶巴巴地开口:“两把,送一把给盛灼,她生日快到了。”
“嗯,尽量。”
这把椅子是意大利某位已故设计大师的遗作,全球仅存三十七把,柚木骨架配小牛皮软包,扶手处的黄铜饰件是手工锻造的,每一道纹路都有细微的差别。
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成交过一把同款,落槌价七位数,买家是一位欧洲藏家。
岑舒安坐的这把是俞叙川早年从一位老收藏家手里收来的。
岑舒安这才不挣扎,乖乖躺在他身上。
没两秒又翻了个身,坐在他双腿上,扬起头看着俞叙川:“我国庆要出国。”
俞叙川淡淡哦了一声:“我让何垣给你买巴黎的机票。”
岑舒安觉得没意思,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唇瓣,能感觉到他呼吸带出来的温热气息,痒痒的。
她皱了皱鼻子:“总是何垣何垣,你烦死了。”
俞叙川亲了亲她的手掌,嘴唇在她掌心印下一个温热的触感。
岑舒安松开手,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
俞叙川环住她的腰肢,在岑舒安挣扎挪动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落在她臀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提醒:“别乱动。”
岑舒安生气了!
虽然俞叙川没阻止她去巴黎她很满意,但是他这个情绪和状态让她非常不爽!!!
从她进门到现在,他就没什么表情,好像她去哪儿、待多久、什么时候回来,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岑舒安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沙发边,膝盖压着沙发垫,居高临下地看着俞叙川。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开口:“你认识裴劭言吗?”
俞叙川的表情有些变化。
他垂眸,伸手环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侧过头看着坐在边上的岑舒安,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怎么?”
岑舒安却没发现他的变化,自顾自地开口:“刚刚在楼下看见他了,还有今夏。”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不清的烦躁,“好久没和今夏联系了,为什么她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