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她挣了几下没挣开,色厉内荏地抬高声音,“你快点放我走,不然我......”
“不然怎样?”
他接得很轻,像在逗她。
岑舒安被他堵得噎住,更恼了。她撑着他胸膛又要站起来,膝盖刚抬起一点,臀尖离开他腿面不过几厘米,江叙谦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下来。
“啪”一声脆响,隔着裙子打在她臀侧。
岑舒安整个人僵住。
她腿一软,直直跌坐回去,臀肉重重砸在他腿上,正正好好压住那处硬挺。
江叙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岑舒安听见那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终于彻底不敢动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隔着布料微微跳动,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要烧起来。
“江叙谦。”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软又颤,“你有病就去治……”
他不答话,只是单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拉好滑落的领口。
指尖擦过她锁骨时顿了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落在岑舒安耳中,说不清是餍足还是别的什么,只让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嘀嗒”走动的声响。
岑舒安坐在他腿上,大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姿势尴尬得她想当场晕过去。
江叙谦的呼吸就喷在她颈窝里,温热的,一下一下,带着某种危险的耐心。
“安安。”
他忽然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脖颈的皮肤,声音又低又哑,“我是回来找你的。”
不过很凑巧,他的小猫也来找他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嘴唇抿紧了一瞬。
今夏。
今夏肯定在找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岑舒安明显慌了,她在他腿上挣了一下,膝盖顶着他腰侧往旁边蹭,想从他怀里滑下去。
江叙谦在她即将从他腿上翻下去的一瞬间,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极轻地按了一下。
岑舒安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来看他,睫毛还湿着,眼眶因为刚才的气恼和委屈泛着一圈薄薄的粉色。
江叙谦低头看着她。
“你朋友叫今夏?”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岑舒安猛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偏过头,望向窗外那片深蓝色的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