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战国几人都没说话,白厄率先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的笑容,主动开口。
“你们好,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过我的故事了。”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哀丽秘榭的白厄。”
除昔涟外,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惊讶看着白厄。
被制造出来的人,居然还能交流?
战国最快恢复,神色郑重地问:“白厄……阁下,你有自己的意识?”
“呵呵。”白厄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确切地说,我是个被唤醒的残魂。”
鹤目光一凝,沉声问道:“残魂?难道翁法罗斯的逐火旅途是真实存在的?”
“嗯。白厄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它确实存在。正是那一段经历,我才有现在的实力。”
说完,他还回头看了眼昔涟,昔涟微微一笑。
这是他们早就做好的说辞,不然很难解释白厄那一身强大的战力,刚好还能让战国等人增加印象。
得到白厄的亲口验证,无论是战国、鹤还是三位大将,皆是一愣。整个房间安静了几秒。
这下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翁法罗斯,究竟在哪?
所有人的视线越过白厄,看向昔涟。
昔涟的家乡就是翁法罗斯……或许就是她为什么一直在讲翁法罗斯故事的原因了。
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不断和人说起家乡的故事,不想让自己忘掉家乡吧。
黄猿率先发出了疑问:“翁法罗斯现在怎样了?”
白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说过自己只是残魂,除了我,其实还有其他伙伴……我能重现于世,还是多亏了昔涟。确切地说,”
“是记忆果实的力量,因为这个能力,我和我曾经的伙伴才能化为记忆,留存于世,被她唤醒。”
“记忆果实么?难怪……”战国沉吟道,“我在恶魔果实图鉴里见过,是很稀有的果实。”
真实存在的记忆果实么?
众人相视,有战国做背书,他们相信了白厄的话。
白厄生前实力就很不俗,这也解释被昔涟召唤出来的英灵,为什么会那么强了。
也唯有记忆果实,才能重现英灵的风姿。
白厄身后,昔涟暗暗松了口气。记忆果实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记忆果实被四皇大妈的女儿布琳吃了,很少人知道这个情报。
“小昔涟还记得自己如何出现在风车村的吗?”战国继续问。
被所有人盯着,昔涟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三月前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风车村,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战国几人思绪不一。
翁法罗斯在故事中的结局是好的——开拓的列车拯救了翁法罗斯。
不过之后的故事就断了,昔涟自己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她出现在这里,还和开拓的列车有关。
……
由于白厄的战斗能力已经得到过泽法、卡普和青雉的验证,战国打算进一步测试白厄的极限。
他决定让三大将依次下场,用能力攻击白厄。
场外,赤犬不急着上场,黄猿倒是来了兴致,懒洋洋地举起手:“那我先来吧~”
因为是由昔涟记忆而生,白厄知晓三大将的能力情报。他紧绷身躯,双脚微微分开,随时准备做出反应。
“你有被光速踢过吗?”黄猿笑眯眯地问道。
话音未落,黄猿浑身布满金光,只是一瞬就出现在白厄一侧,一脚踢来!
白厄凭借强大的实战经验,在千钧一发之际抬肘,勉强挡住了黄猿的踢击。但因为挡得太过仓促,他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痕迹,整个人滑出三米。
虽然被击退,但如此快速的反应,还是让场边的人感到惊讶。
就算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黄猿的能力,也会变得手忙脚乱,白厄的表现竟然比他们第一次遇到黄猿时还要好一些。
“真是可怕呢~”黄猿吹了声口哨。
“黄猿你给我认真点!”战国瞪了他一眼。
“是是~”
黄猿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但眼里却多了几分认真:“白厄小哥小心了,接下来会很快哦。”
白厄摆正姿态,嘴角微扬:“呵呵,我也正被伙伴看着呢,可不能让她担心。”
光速踢白厄能反应过来,黄猿决定换远程能力试探。
“镭射光束!”
黄猿手指一指,一道刺目的光束直射而来。
白厄绷紧神经,预判轨迹进行闪避,黄猿紧接着又发动了第二波攻击,白厄继续躲闪。两下被躲过,黄猿跳到空中,两手一捏,双手都有金色光粒汇聚。
“八尺琼勾玉!”
无数光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前面的攻击,白厄还可以勉强躲过,但数量一多就不好躲了,不少攻击擦过他的身体。
眼见攻击越来越密集,白厄右手在虚空一抓,一把大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挥舞大剑,剑光如幕,将黄猿的攻击尽数斩落!光弹撞上剑身,纷纷炸裂成细碎的光点。
“真的假的?”黄猿和一众人都瞪大了眼珠。
闪闪果实的能力居然可以这么被轻松化解?
见黄猿停手,白厄知道回击的时机到了。他将大剑立举身前,一轮类似太阳的光环自他身后显现,光芒万丈。
“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整个空间被烈阳的余晖照得发亮,白厄那青蓝眼眸也生出了耀眼的金光。感受到大剑传来的强烈危机感,黄猿手上凝聚光子,变出一把光剑。
“黎明创世,地辟天开!”
“天丛云剑!”
白厄手中大剑发出炙烈霸道的光辉,然后使出朴实无华的一记横劈,黄猿心知这一击不容易避开,于是选择正面硬抗。
“嘭!”
两剑碰撞,无匹的冲击横扫整个空间,昔涟被冲击晃地退了两步。
碰撞僵持了一瞬,黄猿就被巨大的力道逼退,脚下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哦~有意思呢。”黄猿滑行了五米远才停下,忍不住发出感慨,然后重新摆好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