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艾斯皱起了眉头。

“印象力还是不够，无法完全召唤出来。不过能维持形象，也算有进步。”昔涟停下了手，怔怔地看着眼前那道模糊的白色光影，稍微做了个总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她已经摸到了忆灵能力的门槛。忆灵不仅仅是吸收印象力那么简单——仅靠普通人给予的印象，很难达到忆灵召唤所需要的印象力阈值。

很久之前，她就在酒吧里给许多顾客讲过翁法罗斯的故事，希望能多积累一些印象力。事情确实很顺利，白厄的印象力增长了不少。

曾经她觉得差不多了，进行了第一次召唤尝试，结果只召出了一个白色光团，而且很快就消散了。

仅凭普通人给予的印象力，还远远不够召唤出完整的忆灵。

由特殊的人，或者更为强大的人所提供的印象力，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

仅仅是路飞和艾斯两人提供的印象力，就足以让忆灵维持住人形了。但也只是在原地维持着一个人形轮廓而已，没有属于记忆中忆灵的那份灵动与气势，并不算真正成功的召唤。

昔涟正想着该怎么跟两人解释，艾斯却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她自己身上。

“那昔涟你亲自陪我们练习不就行了？你可比那什么来古士画像强多了。”

昔涟连连摇头：“我练习能力就够了，你们训练的时候，也相当于在帮忙测试我的能力极限，对我也有提升，真想要打架你们找别人去。”

艾斯不死心，转头看向路飞，压低声音教唆道：“路飞，你想不想赢昔涟一次？”

路飞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当然！”

“好，那咱们一起上！”

两人一拍即合，当着昔涟的面， 决定一起动手。

昔涟为他们这股莫名其妙的干劲头疼不已，路飞和艾斯怎么到现在还想挑战她，都怪自己第一次动手太过迅速，没给他们留面子。

至于亲自动手去打架？还是算了。

变成昔涟后，她不自觉的在乎起自己的形象，能和路飞两人混到一起就不错了，但一想到自己和他们打架，搞的浑身脏兮兮地，她就忍不住皱起秀眉。

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拒绝，昔涟的余光就瞥见路飞二人身后不远处，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从树影间走出来。

蓝粉色的眼眸忽地一转，昔涟为难的嘴角悄悄翘起一瞬，随即迅速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呀，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哦。”

“啊？”

艾斯和路飞齐齐顿住，而后一起拉下了脸，一边毫不在意地扣着鼻子，一边斜眼看她：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不合格哦，居然对淑女露出这样的表情。”昔涟瞬间收起了可怜相，双手叉腰，一脸不满。

“怪力……昔涟，我就想知道现在和你还有多少差距。还有，你别太依赖果实能力，而疏忽了身体的锻炼啊。”艾斯抱着手臂，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没再继续紧逼。

“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够奇特的。”

一想到后面最依赖恶魔果实能力、真正疏忽身体锻炼的人就是艾斯自己，昔涟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