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纪渝委屈巴巴:可是那只水鬼说他很甜QAQ(2 / 2)软糯小鲛人,边哭边生吞满级邪神首页

他低下头,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纪渝微凉的唇角。

没有深入,只是张开牙齿,在那块柔软的软肉上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

“嘶……”

纪渝疼得轻呼出声,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捂着被咬红的嘴唇,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霍决松开他,指腹用力擦过那片被自己咬出齿痕的唇瓣。

“这是规矩。”

霍决居高临下地锁定着纪渝的眼眸,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从今天这一秒开始。”

“除了我亲手喂到你嘴里的东西,外面的任何野味,一口都不准碰。”

他捏紧了纪渝白皙的手腕,将那截戴着黑金脚链的小腿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管他是说有甜水还是有龙肉。”

“只要敢随便张嘴吃外面的东西,我就把你锁在办公室里,断你一个月的口粮。”

断一个月口粮!

这几个字在深渊古鲛听来,简直比天塌了还要恐怖。

纪渝眼底的水光瞬间凝结成了惊恐。

他双手死死抓住霍决的衬衫,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一秒饭票就飞了。

“我不吃了!外面的薄荷糖都不甜,我只吃哥哥喂的!”

他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的讨好,甚至主动用微凉的脸颊去蹭霍决滚烫的掌心。

看着少年这副乖巧认怂的模样。

霍决体内翻涌的躁动终于被彻底抚平。

他反手将那只微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将人重新按回自己的大腿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霍决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眯起眼眸,指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纪渝的后颈软肉。

一人一鱼,在这间防守严密的局长办公室里,定下了不平等的霸道规矩。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异端局总部一百公里外的京郊。

深山老林之下,隐藏着一座不见天日的庞大地宫。

这里是邪恶组织【降神会】的秘密据点之一。

阴冷的穿堂风在空旷的地宫里呼啸,发出犹如万鬼哭嚎的凄厉声响。

大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漆黑的千年阴沉木香案。

香案上没有供奉神佛。

而是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上百盏用人头骨制成的魂灯。

每一盏魂灯里,都跳跃着一团幽绿色的鬼火。

这些鬼火代表着降神会安插在京城各处的强大异端和恶灵。

只要灯火不灭,就代表该异端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为他们源源不断地收集着活人精气。

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降神会执事,正提着一桶腥臭的尸油,准备给魂灯添油。

他走到香案最前排。

目光随意地扫过其中一盏刻着“城南水鬼”四个血字的头骨灯。

那是他们花费了十年心血,用阴煞之气喂养出来的厉鬼,即将在下个月突破煞级。

突然。

“噗——”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

黑袍执事提着油桶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眼睁睁地看着。

那盏代表着“城南水鬼”的幽绿魂火,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一丝挣扎。

就像是被人当成一根蜡烛,轻描淡写地一口吹灭了。

头骨里只剩下一缕黑色的青烟,慢悠悠地飘散在阴冷的空气中。

“这……怎么可能?”

黑袍执事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百年水鬼,就算遇到异端局的S级外勤小队,也绝不可能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就瞬间毙命!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从地宫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香案。

黑袍执事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左……左使大人。”

他牙齿打着颤,连头都不敢抬。

一抹隐藏在扭曲阴影中的身影,缓缓走到了香案前。

那人没有脸。

原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剩下一片不断蠕动的黑色旋涡。

降神会第一左使,暗杀之王,影。

“怎么回事?”

影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刺穿耳膜的诡异回音。

黑袍执事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着那盏熄灭的魂灯。

“城南水鬼……死了。”

“连魂魄都被碾成了虚无,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影沉默了。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黑色的旋涡剧烈地旋转了两圈。

“昨天晚上,红毛飞僵的命牌碎了。”

“紧接着,骨女和血鸦也失去了联系。”

影伸出苍白如纸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颗冰冷的人头骨,语气中透着一丝阴冷的兴味。

“现在,连躲在水里的东西也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看来,异端局那位狂躁的活阎王身边,多了一只有趣的猎犬。”

地宫里的气温随着他的话音,骤降到了冰点以下。

影转过身,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去查。”

他下达了冷酷的指令,“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废物顾问,底细给我挖干净。”

黑袍执事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如果查到了……”

影那张旋涡般的脸正对着虚空,发出桀桀的怪笑。

“我亲自去会会他。”

“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居然敢吞我们降神会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