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见他慌得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松了口:“好了好了,雄父知道的,伊伊不用解释。”
他低头亲了亲崽崽的额头安慰一下,继续说:“伊伊就是太喜欢雄父了,所以才不想麻烦雄父对不对?”
赫罗伊伊猛地点头:“嗯嗯!”
文殊捏了捏崽崽的脸蛋:“那雄父告诉你,雄父就是太喜欢伊伊了,所以才想喂伊伊吃饭的!”
可赫罗伊伊还是摇头,依旧坚持:“我可以自己吃!”
文殊只能再换个法子:“那伊伊愿意喂雄父吃饭吗?”
“愿意!”赫罗伊伊毫不犹豫。
“那不就对了!”
文殊趁机把下一勺粥又送到了崽崽嘴边,“伊伊喜欢雄父,愿意喂雄父吃饭,那雄父也是一样的,懂吗?”
“啊……”
赫罗伊伊感觉自己被雄父绕晕了,小小的脑袋瓜转了好几个弯也没转明白。
但他还没理清楚其中的逻辑,下一口粥就又送到了嘴边,他只好乖乖地张嘴吃掉。
就这样,一碗粥不知不觉见了底。
文殊抽了张纸巾帮崽崽擦掉嘴角的粥渍,关心问:“伊伊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碗?”
赫罗伊伊诚实地点了点头:“要,不过雄父可以让我自己吃吗?”
“可以。”
文殊心里清楚,凡事要循序渐进,不能次次强迫他,否则物极必反。
他亲了亲崽崽的额头,然后将崽崽放进旁边的高脚餐椅里,说:“那伊伊自己吃吧。”
谁料,他却听见赫罗伊伊主动问:“是不是让雄父喂我一碗粥,雄父就会亲我?”
这次轮到文殊懵了,他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崽崽把‘被喂粥’和‘得到亲亲’这两件事画上了等号。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枉他在孤儿院工作了那么久,自诩对小朋友的心思有些了解,可面对这只小崽崽的脑回路,竟还是没完全摸透。
“是啊,”文殊弯起嘴角,顺着崽崽的话接了下去,“那伊伊想不想让雄父喂?”
赫罗伊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副‘我要自己吃’的倔强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大声说:“想!我要雄父喂!”
文殊重新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递到崽崽嘴边:“来,伊伊张嘴,啊......”
赫罗伊伊立马张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每吃完一口就仰起脸看雄父一眼,仿佛在期待:下一口呢?下一口来了吗?
文殊见他那副又急又乖的小模样,只好一边喂他,一边忍不住亲了亲崽崽的额头,亲得赫罗伊伊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可喂饭的频率一点没落下。
最后,第二碗粥喂完,赫罗伊伊的小肚子圆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