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也被两个妇女架着,一边走一边嚎,声音还是那么中气十足。
剩下的那些邻居们,有一个算一个,只要参与了分东西的,全被民警挨个请了出来,排着队往派出所走。
一大群人稀稀拉拉地穿过南锣鼓巷,引得整条胡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到了派出所,事情其实很简单。
张立言这边的人一口咬定,他们是去收回张立德留下的合法房产,发现房产被贾张氏等人非法侵占,室内财物被洗劫一空,这才起了冲突。
而四合院那边的人,进了派出所,被派出所警察连吓带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都交代了。
人证物证俱在,这案子压根就没有什么可掰扯的余地。
最终的处理结果也很干脆,贾张氏作为主犯,撬锁入室,非法侵占他人住宅、盗窃他人财物,数罪并罚,东郊采石场劳教3 个月,罚款 50 元用于赔偿房主。
不过由于贾张氏被张立言等人打伤了,派出所给了她 10 天养伤的时间,养好身体后再送去劳教所,毕竟采石场劳教所可不养闲人。
其余参与分东西的邻居,根据情节轻重,每人拘留三天到五天不等,罚款十块。
至于易中海和聋老太,由于没有参与分东西,但存在拉偏架行为,并且两人伤得比较重,休养半个月后在执行拘留。
张立言那帮人倒是没什么事。
虽然动了手,但在那种情况下,房主对非法入侵者采取一定限度的防卫措施,完全合理合法。
笔录做完之后,张所长亲自把这一行人送到了派出所门口。
“小同志,”
张所长掏出烟来,给张立言递了一根,张立言笑着摆手拒绝,他也不在意,自己叼上点着了。
“贾张氏就占了几天的房子,判刑什么的也不现实,至于其他人拿点家具,只能多罚点款赔偿给你,想要判刑基本没什么希望。
当然我们也拘留了他们一段时间,给他们一个教训,目前处理结果就是这样了,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说。”
他的语气很客气,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试探。
张所长和王主任老相识,来四合院抓人之前,王主任就给张所长打了招呼。
知道这群人背景不简单,他不想得罪这群小祖宗,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先问问对方的态度,好让自己有个准备。
“张所长,你都处理好了,我一个小年轻能说什么,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对于张所长选择与王主任一样为贾张氏捂盖子行为,张立言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在对方的地盘。
“你说。”
“那个院子里有个叫聋老太的,自称是烈属、五保户,在院子里作威作福好多年了。但据我所知,她的身份是假的。”
张立言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我已经跟王主任反映过了,希望派出所这边也能盯着点,别让那老太太跑了。”
张所长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
“这事王主任刚才已经跟我们通过气了,说一切等她那边核对完资料再说,你放心,一个小脚老太太,跑不了。”
张立言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王主任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去核对聋老太的资料?
当然,如果这位张所长还继续选择帮王主任捂盖子,那可就太好了,正好给自己动手的借口,查王主任一人也是查,再加个张所长,也就顺手的事。
“那就多谢张所长了。”
张立言伸出手和张所长握了握。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一行十几个小伙子站在派出所门口,个个精神抖擞,完全没有打了一架又进了一趟局子的疲惫感。
张立言心情很好, 房子收回来了,看不顺眼的人收拾了,最重要的系统到账了,三喜临门,不庆祝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兄弟们!”张立言大手一挥,“东来顺,涮羊肉,我请客!”
“好嘞!”
“立言大气!”
“走走走,腿都快饿断了!”
一群小伙子呼啦啦地跨上自行车,十几辆二八大杠在派出所门口一字排开,车铃铛丁零零响成一片。
他们拐上了大路,朝着东来顺的方向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