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暗桩(1 / 2)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首页

信使姓柳,叫柳七,二十出头,飞鱼服上全是汗渍和尘土,左边袖子撕了个口子,露出里面一道还没结痂的刀伤。

他跪在院子里,双手举着一枚铜牌,喘得像拉了三百里的老马。

“骆指挥使亲令,沿途不得停留,八日内必须抵京。”

魏延接过铜牌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锦衣卫传令牌。铜牌背面刻着一个“急”字,“急”字下面还压了一道朱红色的细线——那是骆养性的私印。

锦衣卫内部的规矩,铜牌加私印,意味着“不惜马力、不计死伤”。

上一次用这个规格传令,还是萨尔浒。

“京城出什么事了?”魏延问。

柳七摇头:“属下只管跑腿,不知内情。但属下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北镇抚司连夜调了三个百户所的人手,全进了内城。”

魏延和沈炼对视一眼。

三个百户所,三百人。锦衣卫往内城调兵,不是查案,是备战。

赵峥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拎着连枷。

“等会再出发。”

所有人看向他。

“城墙里应该还有符。”赵峥的声音很平,“我刚才在城头上感觉到了,至少还有三处。”

祖宽刚跟进院子,听到这话脚步一滞。

“赵赞理,这……”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山海关是关宁军的地盘,城墙里被人埋了东西,等于被人在自家床底下藏了刀子,面子上挂不住。

“带我去。”赵峥没给他纠结的时间,“清完就走。”

祖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带路。

连枷的震动越来越明显。

赵峥沿着城墙内侧走,每经过一个位置,枷柄上的龙鳞就亮一下。他用这种方式定位,比任何仪器都快。

第一处,在东侧瓮城的门洞顶部。城砖被挖空了一块,里面塞着三张叠在一起的黑符。连枷一砸,黑气冲出来的瞬间凝成了一张扭曲的人脸,嘴巴张得比脑袋还大,发出刺耳的尖啸。

金光碾过,齑粉。

第二处,在南墙的排水暗沟里。这张符藏得更深,被糊在暗沟壁上,外面还抹了一层泥,不凿开根本看不见。赵峥是靠连枷的震动硬找出来的。

这张符比前面的都大,展开有巴掌宽,上面画的女真文密密麻麻,中间还有一个用血画的圆圈。

赵峥没细看,一枷下去。

暗沟里轰了一声闷响,黑气从排水口喷出来,在空气中挣扎了几息,被连枷余韵的金光绞碎。

第三处最麻烦。

在关城正中央的鼓楼地基里。

赵峥站在鼓楼前,连枷的震动已经不是“轻微”能形容的了。整条枷身都在嗡鸣,龙鳞纹路明灭不定。

“这下面。”赵峥指着鼓楼的台基。

祖宽的脸彻底黑了。

鼓楼是山海关的中枢。传令、预警、调兵,全靠这座楼。要挖台基,等于把关城的指挥中心拆了。

“赵赞理,鼓楼不能动。”祖宽的语气硬了起来,“这是祖总兵——”

“你的祖总兵不在。”赵峥打断他,“你能做主就做主,做不了主,让开。”

祖宽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他身后的关宁军亲兵也动了,手不约而同地摸向兵器。

气氛骤然绷紧。

沈炼无声地向前迈了一步,站到赵峥侧后方,绣春刀出鞘三寸,刀光一闪。

袁崇焕站在更远的地方,嘴唇紧抿,眼睛在祖宽和赵峥之间来回转。

赵峥看着祖宽。

“你知道这东西埋在鼓楼底下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不大。

“意味着建奴随时可以废掉你的鼓楼。仗打起来了,你传不出令,吹不响号,山海关就是一堆破砖头。”

“你觉得我在拆你祖总兵的台?”

“我在救你祖总兵的命。”

祖宽的手在刀柄上停了三息。

他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