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郁闷的是,秦桃一连围追堵截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陈致青一见到她,不是有这个事就是有那个事,一上完课就直接从课堂上消失,秦桃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躲自己。
“她是老师,她不想教你可以直接拒绝,有什么必要躲着你走呢?我看没准她最近真有事。”上官嘉丽给出了相反的意见,“不管怎么样,也得先堵到她问个清楚再说。”
“有道理。”秦桃恹恹地说,经过这些日子的围堵,当初立誓要在陈致青的教导下变得更强的雄心壮志有那么一点点被打击到了——楚逾不是说自己是术法天才么,按理说会是陈致青的得意门生,且不提师生相宜,怎么连老师的面都见不上呢。
又一个周六,秦桃特意向安娜打听清楚了今天学校没给老师们下达安排,找师姐打听得知今天没有学生和陈致青有约,安娜还说陈致青很少离开学校,秦桃就直接蹲在陈致青的小楼外守株待兔。
她昨晚没睡好,又一大早爬起来,困得很,强撑开眼睛蹲在小楼外面,路过的王如意都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有什么事,问她怎么了。
秦桃只说有事找陈先生,却闭口不提什么事,王如意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什么了,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拍了拍秦桃的肩膀,笑眯眯地离开了。
太阳渐渐从东边升到头顶,就在秦桃的耐心快要耗尽时,陈致青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秦桃一激灵,赶忙站起来,拖着半麻的腿,一瘸一拐地冲向陈致青。
“秦桃同学,你怎么了?”陈致青被秦桃吓了一跳,看到她走路一瘸一拐,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秦桃龇牙咧嘴地按摩着大腿,生怕陈致青又有事跑了,干脆开门见山讲明自己的来意:“先生,我想要变强,但只靠自己摸索和您课堂上所讲述的,进步太慢,很多门道始终摸不透。恳请您能多指点我一些,我愿意沉下心苦练,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致青的表情变幻莫测,沉默半晌才说:“就这些?”
秦桃从腿部的酸痛中缓过来后,表情恢复了正常,一脸诚恳道:“我原本还买了拜师礼,但想想老师您还没答应教导我,我就先送礼不太合适,便空手来了。”
陈致青的表情更奇怪了,“哦,我知道了,拜师的事稍候再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陈致青转身就走,秦桃刚想追上去,陈致青就直接消失在眼前,秦桃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一脚踢飞了一颗石子,大步流星地往宿舍走。
宿舍门被哐当推开,躺在床上还没起来的上官嘉丽被惊得坐起身,秦桃怒气冲冲地进来,“陈先生又跑了,她根本不听我说,我说什么她都有事,然后直接消失,我看拜她为师这事就拉倒吧,她根本就不想教我。”
在上官嘉丽惊疑不定地注视中,泄了气的秦桃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闷闷不乐,“再说了,她也没义务教导我,既然她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我再看看别的老师愿不愿意收我。”
“可是陈先生是最合适的,完全专业对口。”上官嘉丽忍不住说,往秦桃那边挪了挪,“你确定陈先生完全不想要你吗?不能吧,百里跃说了陈先生不会为了陈萍萍而迁怒你。”
“那谁知道呢。”秦桃跨坐在椅子上,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塞进椅背上的镂空里,“也许我在别的地方得罪了陈先生也说不定。可是我又不了解陈先生,我怎么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