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桃没来得及问楚逾关于天品剑的事,一下课就被上官嘉丽拉着跑去商店街,嘉丽她迫不及待要给自己的宝贝剑买齐所有配套用具。
这回上官嘉丽也不抱怨了,脚底生风地往商店街走,连走了十来里都不喊累。
“你很喜欢剑法吗?”秦桃都有点跟不上上官嘉丽的脚步,紧赶慢赶跟在她身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上官嘉丽很惊讶地放慢脚步,“剑法?谁说我特别喜欢剑法了?”
得到喘息之机的秦桃不可思议地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蓝色长剑,“那你那么着急地要给它买东西?”
“我只是喜欢我的剑,喜欢它就要给它最好的,懂吗?”上官嘉丽露出梦幻般甜蜜的表情,把剑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也就幸好她们还没有正式上剑术课,还不会使用灵力给自己的剑开刃,不然她非得被自己的剑割得浑身是血不可。
被剑伤得血流满地,仍死死抱着爱剑不松手,痴迷地抱着爱剑永久沉睡……
秦桃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摇摇头把那种画面赶出自己的脑海,“我看你很有做剑修的潜质,不论剑法如何,只是把剑当成灵魂伴侣、毕生爱人这一点上,你和那些剑修很有共同语言。”
“剑修啊。”上官嘉丽皱了皱眉,“那也不一定吧,我爸连修士都没有做,但他仍然热爱他的剑,将他的剑供奉在家里,三天擦两遍。”她小时候想去摸她爸的剑,她爸都不让,她妈想碰也得在她爸的严格监督下正确抚摸。不过在她妈发飙过一回后,那剑她妈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了,忽略掉她爸在旁边心疼担忧的表情的话,一切还是很和谐的。
原来是遗传,秦桃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两人随手抓了个路过师兄问路,就找到了卖宝剑配套用具的店铺,木架上琳琅满目,摆着各式剑架、养护灵膏和擦拭绸布,各色丝线编织的剑穗挂在梁下流光溢彩。
和她们一样一下课就来买东西的新生也有几个,秦桃和几个面熟的同学互相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员工迎上来,听二人说也是新生,熟练地领着她们挑选物件。
秦桃左挑右选,决定买下一整套剑的保养工具篮,里面有擦拭剑身的绢布、滋养剑的灵膏和清理剑纹的细刷,又选了一柄立式剑架,方便平日里搁置宝剑。
“剑鞘需要定制,因为每把剑脾性不一,剑身弧度也不一样,所以剑鞘是没有成品的,只能定制,半个月之后就可以取了。”员工跟她们解释为什么没有剑鞘。
“好吧。”上官嘉丽恋恋不舍地将剑递过去让店家观察并登记,秦桃倒是很干脆利落地把剑递过去,惹得上官嘉丽说她是个狠心的女人,这么干脆就把爱剑交到别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