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儿子?放着新婚的不要,非要去偷点特别的,就想当那绕屎的苍蝇。”恶心死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新婚?许婆子,你这就过分了,你儿子这情况,你怎么还耽误其他姑娘。”
她儿子的情况,全大队都知道,只是看在一个队的面子上,谁也没说出去。
他喜欢镇上一个比他大十岁的被离婚的女人,听说是生了女儿,婆家嫌弃,给赶了出来。
真相是男人和领导家女儿好上了,着急处理原配,女儿也不要了,一起赶了出来。
家人怎么打怎么说都不肯离开她,女人也羞,觉得不合适,但他怎么也不肯放弃。
李青云也听说过这个人,怎么说呢,他恋母,渴望得到成熟女性的爱,儿时的不欢喜塑造了特别的性格,他钟爱母性大的人,恰好那个女人满足了他一切幻想,沉浸其中。
“没新婚,相看了,人家姑娘没看上她儿子。你也别在外面乱说,败坏姑娘家名声。”还有你家那点事,也往嘴里塞塞。
“我怎么乱说了,她来相看不就是有意思。”
“啊…”
在围观群众议论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余小花被杨寡妇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
给离得最近的大娘吓了一跳,赶忙去扶她和摸肚子,诧异抬头,手掀开她衣服一角,掏出来一个特殊的孕肚,人都傻了。
死手,动作那么快干什么,还是最近偷吃,大队长巡逻频繁了。
现场无声了三秒,随机爆发出了更火热的议论和猜测。
“你没怀?!杨嫂子怀了,这是你儿子她孙子?”大队长脑子都快炸了,指着杨寡妇的肚子语无伦次道。
余小花低头,死死咬住唇,不能笑。
手指尴尬的抠着,又被同一个大娘拉住,凑过去看了眼,吓傻了的跌坐在地上,手颤抖的指向被床单挡住的床底:“有…有人。”
大队长皱眉上前掀开,只听yue声一片。
死人,臭了,有蛆了。
“儿啊,你怎么了,你别吓娘。”杨寡妇扑向尸体,悲痛的喊着。
儿子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死。
“你死了,孩子怎么办。”无知无觉间,杨寡妇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遭受视觉嗅觉冲击的众人怀疑自己耳朵和大脑也出了问题。
“快,把妇女队队长喊过来,我觉得我头有点疼。”他的先进大队还有希望吗。
孔先河觉得没希望了。
那么多张嘴,怎么可能一点风声没有。先有大型偷窃没有一点线索,追不回来财物了,后有磋磨儿媳导致生命有限,现在又出一个“好事件”,今年是冲到什么了吗,怎么这么背。
止住止住,不能这么想,打到封建迷信,破除旧观念。
“大队长,我一直在。”妇女队队长抹了一把脸。
她们为妇女的权益战斗,希望能保障她们的普通生活,不受迫害,顶上半边天。
但有时候,她们也想找人帮忙,她们有点脱离管理范畴了。
“大队长,死人了,包不住。”副队长麻木提醒。
这都什么事啊。不出现就不出现,有一个就扎堆,这么喜欢聚着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