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莱和朋友聊得热火朝天,从未有过的舒爽让钱莱越发兴奋,从不知道,他们说话那么好听。
还有点理智的他,没有许出任何利益,也没透出一点消息。
几人对视一眼,知道打探不出,正经的聚起来。
果然变了,若是以往,两杯马尿,他绝对问一答二。
但也说明了,里面确实有大赚头,在场的贵公子们心头火热的惦记着,他一家吃算怎么回事,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若是不识趣,他们的数量他也招架不住。
“都到了。”最后一个到来的傅清怀揽着郑贝贝进来。
“傅少来迟了,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吗?”除了钱莱,其他人都起身迎接。
看到无动于衷的钱莱,傅清怀眼神暗了暗。
“恭喜,最近事业不错。”傅清怀坐到钱莱对面,轻轻碰了碰郑贝贝后腰。
郑贝贝眼神难看了一瞬,牵强的挂起笑容:“云音,我们坐一起吧,他们大男人聊的,我们也听不懂。”
因为和李妹儿是朋友,傅母竟然亲和了,这让她相当不适。
但她已经不是渔村时的随心所欲,见过,享受过,她不想离开,维持住繁华已经进了脑子。
云音没有拒绝的和她起身,她讨厌烟味,而这群人,视烟为潮流。
坐下后,一直看不上云音的郑贝贝压低声音,直接开口:“钱莱做出的那个香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不会告诉我这些。”
“你怎么…”这么没用。
压下情绪,郑贝贝一如当初的知心朋友:“他怎么能这样,你们是男女朋友,竟然什么都不告诉你,他是不是不想娶你?”
挑拨中代入了自己,她也分不清,是傅母不想,还是傅清怀不争取。
“他没说,等回去我就问。”云音被点到的到头,感谢的看着关心她的郑贝贝。
确实,结婚得提上日程,掉落的果子被别人摘取了,可就白费她放虫抽根了。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想来找我玩吗?我去找你吧,你和钱莱住一起吗?”
“嗯,不过他不经常回来。”云音失落低头。
“那他的东西都在那里吗?”郑贝贝不经意问道。
“嗯?什么东西?”
“哈哈,就衣裳之类,或者书房的珍贵文件,保险箱啊,我怕去了东西丢了会影响到我,你知道的,清怀的母亲一直不喜欢我。”
“不知道,他不让我进书房,他的房间也不行,应该有吧。”云音对着曾经的朋友一点不设防。
她倒是不介意药香的推广和主人是谁,只要推出去就行。
可惜了,钱莱很看重,更不可能藏在她住的别墅里,怕她这个被瞒着的捡到的主人发现不对。
“别担心,我会和他解释,他很喜欢我。”说到后面,云音羞涩的不敢看郑贝贝。
看着脸红的李妹儿,郑贝贝咬紧牙关,跟着笑着。
她是在炫耀吗?还是在嘲笑她的选择和感情。
云音摆手,没脸红,灯光问题和她心理因素,纯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