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祝唯愿一共三个人,暗处还不知道有没有部署?!
这话他也不敢瞎问,只老老实实叫了一句:
“嫂子。”
祝唯一轻点了下头,笑着道:
“好久不见。”
可不就是好久不见了么?
就她先前那个凶险情况,一直那么昏迷不醒的,还从重症监护出不来;
整得他们这帮战士忍不住为他们顾团担心,他们顾团不会结婚不到一年就变鳏夫吧?
好在,如今他们嫂子醒了。
“郑保保,胆儿肥啊,当着我的面儿勾搭你嫂子?”
顾陆延的脑袋冷不丁从车窗里探出来,凶巴巴地呵斥了一句碍眼的郑保保。
训完,他脸上那点凶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睛巴巴地落在几日没见的祝唯一身上,语气都软了:
“媳妇,快上车,咱们回干休所。爸也过去了,二叔二婶他们今天都在家里等着,给你接风洗尘。”
为了这事,二婶还特意寻来了一个火盆,说是跨过火盆,扫一扫身上的晦气,往后日子顺顺当当,无灾无难。
祝唯一弯了弯唇角,轻轻点了下头,弯腰坐进车里。
祝唯愿紧跟着她,也跨步上了车。
另一边,唐素带着两名便衣人员坐上后头那辆车子,不远不近,稳稳跟在他们车后,一路随行护卫。
车子缓缓发动,车轮碾过路面,朝着干休所的方向驶去。
他们的车刚拐进干休所那条林荫道,远远的就瞧见了院门口的热闹。
二婶婶守在院门边,脚边放着一只烧得旺的火盆,赤红的炭火噼啪响着;
边上二叔手里攥着一把干松枝,时不时往火盆里添一点,把火苗撩得旺一些。
按照他媳妇的说法,烧得越旺,以后一一的气运就越旺。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说法?
靠谱不靠谱……?
祝文礼也候在一边,身上就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柔柔看着渐渐靠近的车辆;
就这么一身,清爽得和周围的人不在一个图层里。
顾家二婶婶还下意识往祝文礼那边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热络。
顾二叔眼角狠狠一抽,当即跨步插到两人中间,胳膊顺势把二婶婶往旁边轻轻一搡,压着嗓子低声嘀咕:
“你别总凑上去打扰亲家!”
顿了顿,又嫌弃地补了一句:
“还有,嘴角那点口水擦一擦!”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就是小肚鸡肠,心眼比针鼻还小!”
二婶婶又羞又恼,抬着鞋底,暗暗使劲碾了碾顾二叔的鞋尖泄愤。
站在一旁的顾延伟看着自家父母拌嘴,无奈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衣摆,小声提醒:
“妈,老三和弟妹他们已经到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自己媳妇,本来笑着要开口:
“媳妇,糖果一会儿 ——”
话音卡在半截。
顾延伟眨了眨眼,就见他媳妇直勾勾望着祝文礼,脸颊一点点漫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他顺着视线扫了一圈,好家伙,围过来看热闹的一众老老少少的女同志,目光也全都若有似无黏在祝文礼身上。
顾延伟心里默默叹了一声,暗自腹诽:
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都这么肤浅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