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人吓人吓死人呢,这大晚上的,还是在医院这种地方,她的话才说完,一股阴寒撩过几人的背脊。
几个小护士冷不丁地抱作一团,互相给对方打着气之后,一人闭着眼道:
“程主任不是说了吗?铁公鸡的东西咱们可要不起,都给程主任送去吧!”
几分钟后——
那位程主任看着出现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网兜,不禁挑了挑眉:
嗯,还挺上道!
穷人的钱不能拿,但是铁公鸡的么……
它好不容易拔毛了,不趁机多薅一点实在对不起它那一拔!
……
还在月子里的孩子挪动不得。
一大早的,陆婉宁临走前还一脸可惜的给睡着的两个小家伙一人亲了下,才领着保温壶出门。
依旧是顾陆延的饲料,今天多了一份,儿媳妇的白粥!
祝唯一昏迷了大半个月之久,若是再躺几天这个月子都能直接在医院躺过去!
她的吃食,得从白粥开始,循序渐进的丰富。
顾陆延一瞅着他妈又是两袖清风,还往她身后看了看,没见到第二人,不由得撇了撇嘴:
“我家一一好不容易醒了,您就不考虑着把孩子报过来给我们瞧瞧?”
陆婉宁哼了一声:
“月子里的孩子到处抱,你在想屁吃!”
说罢,随手把他的饲料扔他床头柜上,到了祝唯一这边,那动作格外的轻柔,直接上手开喂:
“你才醒,咱们先喝点白粥,养一养胃,等过天能吃其他的东西了,妈妈去市场,挑一只又大又肥的老母鸡,给你熬汤喝。”
祝唯一抿唇,笑弯了眉眼,嘴甜甜地道:
“谢谢妈妈!”
“哎哟,我们家一一真乖!”
陆婉宁还特意瞧了眼祝唯一的眉眼,不见半分勉强,心里那口气彻底的舒展了。
她又舀了一勺白粥吗,吹了吹:
“慢点啊,小心烫着了……”
这边好胳膊好手的让人喂,旁边断胳膊瘸腿的顾陆延先把筷子放在肩头,歪着头用下巴夹着,又用身体固定着保温壶,艰难地拧着保温壶盖子;
有些不得力,又瞟一眼旁边床上母慈女孝的画面,嘴里骂骂咧咧嘀咕了一句,才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的饭。
陆婉宁听到动静,扭头看一眼,故作惊讶地道:
“呀,你都吃上了呀,我还说喂完了一一再来喂你呢!”
顾陆延的嘴角还挂着饭粒,见陆婉宁那夸张的演技,凉凉一笑:
“呵。等您想起来喂我,我怕是已经随我太奶走了!”
“你这不是吃上了嘛!”
陆婉宁眼皮一撩,继而若有所指的感叹一句:
“所以说啊,这牲口就是牲口,都断胳膊断腿了,若是饿极了总是有办法的!”
嗯?
这话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顾陆延停下扒饭的筷子,他昨晚,趁着岳父离开了,偷亲他媳妇的画面应该没人瞧见才是呀?
“您昨晚来医院了?”
祝唯一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这对打哑谜的母子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