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远?”
谁?
声音来自身侧,祝唯一不禁扭头。
祝多愉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滞了秒,也就片刻的功夫,面露些许尴尬,有些不自在地整了整自己的仪表。
祝唯一离得近,把祝多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瞬间悟了:
裴清远,祝多愉。
这本书中的男女主呀!
祝唯一莫名的有些小激动,撩起有些碍事儿的帘子,举高了手臂至头顶;
那张被捂得红扑扑的脸,带着明显的小兴奋,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书中男主瞧。
表面看冷脸酷哥,禁欲十足。
在女配那里不举的男主,到了女主的床上那虎狼之词跟不要钱似的一句接连一句。
还侧重描写了男主的喘是多么的性感。
别问她怎么这么清楚,这本书其中的某些环节是必须要躲在被窝里才能看的程度。
“你往哪儿看呢?”
顾陆延一个压根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的人,长腿一迈就下了地;
他占有欲十足地停在了祝唯一的跟前,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稍稍一个用力扭转,把她看向裴清远的脸给掰了过来。
他看不懂什么男女主之间的尴尬氛围,眼里只有祝唯一那张被一堆破布捂得汗津津的面庞。
轻蹙了下眉头,低眸扫了眼那平坦的小腹,视线划过她湿漉漉的鬓发,以及那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的鼻翼,又看一眼她在烈日炎炎下包裹得严实的穿着;
顾陆延难免有些担心。
比如,他那才芝麻大小的闺女可能会被她玩儿死!
祝唯一抬眸,刚好撞入了那一双似挑非挑的眼眸里,清浅的瞳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锋芒看得她莫名的有些慌张。
就好像是那种欠了债,被人怼到了家门口逼问什么时候还钱一样的感觉。
“这位解放军……同志,你不觉得你这举动太过冒昧了吗?”
“冒昧吗?”
顾陆延那双生得狭长的眉眼微挑,唇角往上扬了扬,散漫随行又不失锋芒:
“比起你对我做的,这才哪到哪儿?”
完了!
这熟悉的腔调,又把祝唯一拉回了那个混乱的晚上。
一个没什么酒量,却在心情不好又喜欢借酒消愁的人,在醉酒后能有多么不体面,看看她。
顾陆延的脸色有点黑,显然他也想到了他闺女来得是那般的不体面。
“以后,忌酒,懂?”
本来他自制力没那么差,他们有药物脱敏训练,那药虽然霸道了点,他也不是不能清醒的找到医院……
都怪这个女人,喝了点酒就六亲不认,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那手还那么的不安分!
祝唯一抿了抿唇,有些羞赧地道:
“不说,我也会忌。”
她曾经幻想过的第一次,竟然在草垛里完成的……她想灭口!
“很好。”
顾陆延很满意他们的同频,继续道:
“第一个达成共识,我们现在来讨论第二个问题。”
嗯?!!
警报瞬间拉响。
祝唯一咽了咽口水,眨着那双懵懂无辜的眼,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还有第二个问题要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