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仁德皮带都抽出来了,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见着儿子脸上的委屈是真,顿时有些鄙夷他,嘟囔着道:
“人家姑娘看不上你,那证明人家姑娘眼没有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整日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有哪一点值得人家姑娘瞧上的?”
顾陆延双手插兜,微抬着下巴,不想看他爸。
顾仁德看着儿子那站没个站相,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再一想这女方的信息还得从儿子口中知晓,又道:
“你有证据,上头我去交涉,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顾陆延哼了哼:“她手里捏着我闺女呢,我不得过去一趟和人好好谈?”
“是得好好谈。”
顾仁德点着头,又问:
“不是说才一个月左右吗,都知道是闺女了?”
顾陆延咧开嘴,贱兮兮地吐出两个字:
“直觉。”
顾仁德只觉得额角青筋直爆,忍了又忍,最后吐出两个字:
“滚蛋。”
顾陆延麻溜地滚了,还没走远后面顾仁德不忘叮嘱道:
“你过去收敛一点自己的脾气,和人家闺女好好说,谈妥了给家里来电话,我和你妈赶过去。”
顾陆延扶上了门把手的动作就这么顿住了,他扭头,一脸的错愕:
“您这么一张黑冷的脸,还要带上我妈,吓着了我闺女她妈怎么办?”
顾仁德的脸更冷了:
“滚!”
“拜拜了,您勒!”
顾陆延打开书房的门,举高了手,背对着顾仁德挥了挥,潇洒地溜了。
……
祝唯一这边,从大巴上下来,拉着祝唯愿走在回村的小道上,隔老远的听见一阵摩托的轰鸣声。
声音越靠越近,车尾一个帅气的摆尾,急刹车拦在了兄妹俩面前;
呛人的尘土逼得兄妹俩连连后退几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刺鼻的汽油味。
祝唯一不由得蹙了蹙眉,漂亮的杏眸带着明显的不悦,看着面前的拦路狗。
祝多福,以及她费尽心思从她继姐手里换来的——
据说以后能成为全国首富的男人!
祝唯一不是简单的穿越,准确来说是穿书了。
一本姐妹双双重生的年代文里。
又蠢又坏还贪心的继妹先重生,不甘心婚后守寡的日子,先一步抢走了姐姐那个日后能成为全国首富的男人,却不知那个男人日后的成功离不开姐姐在背后出谋划策;
而姐姐则是在婚宴的当天重生,将计就计,暗搓搓的看着祝多福犯蠢,笑纳了她的未婚夫,高高兴兴地做自己的军官太太去了。
妹妹成功换了亲,但是她又不服气让讨人厌的祝多愉那么轻松就做了军官太太。
军官男人不举,且是个短命的;
在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牺牲了,害得她被婆家骂丧门星,婆家还硬拉着她不让她改嫁;
若不是她后来实在不忍寂寞,偷摸地找男人,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成为女人是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