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解开腰间束带。
“再说了,身上黏糊糊的,待会儿运功的时候气机不畅,你负责?”
叶灼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把外袍脱了搭在屏风上,又开始解中衣的系带。
她猛地转过身去,耳朵尖红得跟要滴血似的:“你!我还在呢!”
“你可以不看啊。”顾枫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
“或者,一起洗也行,我不介意。”
叶灼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屏风方向丢过去。
茶杯撞在屏风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又弹落在地毯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居然没碎。
屏风后头传来顾枫闷闷的笑声,紧接着是水入浴桶的哗啦声响。
叶灼气鼓鼓地在床沿坐下,双手撑着膝盖,把那股子又羞又恼的劲儿硬生生往下压。
她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这屋子的布置处处透着暧昧。
她想起刚才楼下掌柜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想想顾枫似乎跟掌柜的使了个眼色,顿时觉得后槽牙都痒了起来。
这个坏男人!
“你快点儿!”
她冲着屏风方向喊了一嗓子。
“催什么催,待会儿可别喊疼。”
叶灼咬着嘴唇没接话,脚尖在靴子里无意识地蜷了蜷。
上次顾枫帮她打通双腿经络的时候。
那细密的雷弧顺着经脉寸寸推进的滋味,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往骨头缝里扎。
可以说是又麻又胀又痛。
可疼过之后,经脉畅通的畅快感也是实打实的。
原本卡了许久的修行瓶颈隐隐有松动之势。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小了、
叶灼听着那动静,莫名地有些发慌。
她抠着膝盖上的布料,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
这次,这次他说要一次性淬完一整条腿,还说要脱裤子?
她攥紧了膝上的布料,脸颊一阵阵发烫。
顾枫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从屏风后边绕出来。
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正随意地擦着头发。
烛火映在他身上。
里衣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贴在胸膛上勾勒出清晰的肌理轮廓。
叶灼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声音故作镇定:
“擦干了没?行了就抓紧开始,弄完我还得回去,明早要赶路。”
顾枫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床褥。
“过来吧,还愣着?”
叶灼磨磨蹭蹭地靠过去。
两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
她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
“把靴子脱了。”
叶灼弯腰解了绣靴的系带,将靴子踢到一边,光脚踩在地毯上。
“裤腿挽上去,到膝盖就行。”
叶灼咬着唇,弯腰将右腿的裤腿一圈圈往上挽。
黑色的布料堆叠在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皮肤。
她的腿型生得极好,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紧实,没有半分赘肉。
踝骨纤细圆润,脚背绷起来时能看到清晰的筋骨走向。
常年习武的缘故,她的肌肤紧致而不失弹性。
此刻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