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小小年纪,好大的胆识,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了,倒也新鲜的很。”
“行了,本王期待你以后的活跃表现,千山,走吧。”
名为千山的大武者,重新坐了回去,驾着马车朝着巷口走去。
马车途经顾枫身边的时候,秦王撩开窗帘,突然伸出手来,朝着顾枫的脑袋而去。
顾枫眉头紧蹙,时刻防备。
可下一秒,拳头只是轻敲了他一下:
“二十来岁的年纪,懂什么国家大事,说的倒是好听。”
“下次再见本王,和气一点,毕竟本王可与你没有半分恩怨,本王对你只有惜才之心罢了。”
“这次敲你一下,是给你提个醒,年轻人气盛没错,也有着无限的可能,但是脚下的路要走得踏实。”
“这是本王的贴身玉符,若是想来秦王府坐坐,随时欢迎。”
“本王越看你,越觉得有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好了,走吧。”
马车渐渐前行。
巷口处的猎魔人和巡防营的将士,顿时退到一边,躬身垂首行礼。
顾枫站在原地,有些懵,不,是完全有些想不明白了。
就算秦王的养气功夫再好,最后这一下颇为亲昵的轻敲脑袋,是怎么回事?
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还是说,故意这么干,好让女帝起疑心?
妈的,城里人的心真脏。
龙马宝车,驶向主路。
“殿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您面前大放厥词,为何不让我好好教训他一番呢?”
马车里,一身紫色绸缎圆领锦袍的秦王爷江离,抿了口茶。
三十三岁的脸上,倒也瞧不出几分岁月的痕迹。
不过他天生就长了一张中正平和的脸,再加上少年白头致使两鬓斑白,经常给人一种年纪很大但却保养很好的感觉。
“很有意思的后起之秀,杀了怪可惜的。”
千山叹了口气道:“殿下啊,那小子明显是铁了心地要为女帝效忠。”
“而且我观他气运不凡,天赋根骨更是万里挑一,若放其成长,只怕日后必为女帝手中一柄利刃。”
江离深邃的眸子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不许动他。”
千山忍不住地叽歪几句,然后叹了口气:“是,谨遵秦王令。”
江离放下茶盏:“最近各地藩王有什么动静?”
千山喃喃道:“还是那样子呗,私底下各种招兵买马,就等着有一天为殿下所用。”
江离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猫眼玉佩,不再言语。
且说,顾枫本想着跟同僚们打声招呼。
但是这些与他并不相熟的同僚,纷纷像是躲避瘟神似的急匆匆离去。
顾枫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来到当天夜里。
顾枫练完刀,就去泡了个热水澡。
刚用气机烘干头发,耳根就动了起来,嘴角也跟着咧到了耳根。
只见他将气息隐匿起来,躲到了门后。
钟晴依旧趁着夜色翻墙进来,感知了一下顾枫的位置,小嘴顿时撅了起来。
“都这个时辰了,他能去哪里啊?”
“不是说给他放了两天假吗?”
“出去斩妖除魔了?”
钟晴小嘴越撅越高,冷艳的俏脸展现出几分清晰可见的幽怨。
明明还说今晚上不管怎样,都等她来。
哼~
会,会不会是,我今天拒绝的太果断了,他以为我不会来了?
傲娇怪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