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百两,给你~”
顾枫笑道:“不知可否请林姑娘赏脸,一起再去醉香居搓一顿啊?”
林鹿两眼放光:“顾枫你真好!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
“谢谢你~”
两人并肩走出诛妖堂,林鹿一路上像只小麻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
顾枫从来不让话掉地下,不管这吃货少女说啥,说多幼稚的话题,他都能很好地接住。
与此同时,荡妖楼里。
一名身穿圆领紫金袍的中年男人抿了口茶。
案牍对面,站着一位国字脸浓眉大眼的术士。
“师尊,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小师妹,不要跟陌生人走的太近?”
林天海放下茶盏瞪着死鱼眼看着自己的首徒楚凯歌:
“京中年少俊杰跟你师妹待在一起,顶多三天便扭头就走,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能玩到一起的,提醒什么?”
楚凯歌喃喃道:“可那顾枫只是个捕快啊,师妹那么单纯,万一......”
林天海稳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缓却异常厚重:
“风起于青萍之末。”
楚凯歌抬头道:“作何解?”
林天海微微一笑:“且看便是。”
楚凯歌拱手道:“师尊,您明明深得卜算之术,为何至今不肯教弟子啊。”
“也好让我算算弟子的姻缘什么时候出现。”
林天海抿了口茶:“不可传不可传。”
“可是师弟师妹们都会了啊,师尊您偏心。”楚凯歌浓眉微蹙,“而且他们都不给我这个大师兄算命,到底为什么啊?”
林天海:“不可说不可说。”
老实人楚凯歌气鼓鼓的走了。
当晚。
钟府。
“囡囡(nān)啊,娘熬了莲子粥,给你送点来。”
被唤囡囡乳名的女子,正是钟晴。
正在密室里看小黄...看风月书籍的钟晴急忙把书藏了起来。
然后气鼓鼓道:“娘,不都说了,我在密室里的时候,是在处理公务嘛!”
钟母宁平君虽年过四十,但依旧是风采照人,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贵夫人的气息。
钟晴便是深得其优良的基因。
保养得很好的母女俩站在一起,倒是跟姐妹俩似的。
面对自己闺女的埋怨,宁平君刮了她一眼:“你说为了避嫌,非要弄这么个密室。”
“好~给你找匠人弄了,可你三天两头的就跑进来,娘都怀疑你在这密室里藏男人了呢!”
在家里穿着黑色束腰绣裙,梳着高马尾的钟晴顿时跺脚道:
“哎呀!娘,您说什么呢!”
宁平君收缩着下巴嗯吭一声:“娘到是希望你藏男人了呢,囡囡啊,你都二十多了,该说一门婚事了,爹和娘都还等着...”
“欸?每次娘一说这个你就急眼!”
钟晴推着自己的亲妈往外走:“哎呀,您快出去吧,我要办公呢!”
“你这孩子,唉,愁死个人。”
深夜里,又将书籍反复看了几遍后,躺在床上的钟晴辗转难眠。
最后直接坐了起来,甩了甩乌黑亮丽的长发。
凌乱的发丝遮住那张冷艳的俏脸。
冷白的肌肤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好看。
纤长的远山眉下,狭长冷艳的瑞凤眼带着几分英气。
高挺的鼻梁下红润的嘴唇紧抿在一起。
“烦死啦!!!”
“哪有这么吊人胃口的啊!”
“萧倩倩被壁咚以后,到底怎么样了啊!”
钟晴失了眠,反倒是顾枫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