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打趣道:纪灵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喝了。
曲寄摇摇头无语道:还用说吗,肯定是挨抽了,要不然怎么满嘴胡话。
挽月道:不用管他,让他清醒清醒也好。
语慕道: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呀,我都快饿死了。
夜寻高高举起手中的野兔道:当当当当,看,好肥的兔子,味道肯定很美。
没想到此时的言沉寂也被纪凌这贱样感染了,也跟着贱起来了:哇,好可爱的兔兔,你们是怎么狠心吃她的,都不要吃了,我自己吃就行。
只见挽月手起鞭落,没错,言承记痛得上蹿下跳了起来。
楚清未笑道:你们男的这都怎么了,一大早的上哪喝去了?
语慕道:没有别的吃了的吗?
盛林道:要不然先吃鱼吧,鱼熟的快。仰儒疑惑道:这哪来的鱼?
夜寻道:我发现这附近挺多猎物的,特别是那边那条小溪那里。
仰儒道:还等什么呀,火都烧起来了,赶紧烤了吧,饿死了。
纪凌道:哇,一大清早就吃烧烤,这日子挺好的。
曲寄道:已经中午了,要不然太阳怎么会晒进来?
吃过午饭后,他们又重新踏上了这不知方向的不归路。这次将面临着什么危险,什么样的敌人,全然未知。不过,未来是未来,活好当下才是人生不是吗。如果你一生都在做计划,不但赶不上变化,还会被时间控制了你的整个人生。但如果人生在世,不为自己做一些计划,那也是不是活在当下,而是混吃等死。适当的做一些人生计划,机会来的时候,你才不会束手无措
话说,我也跑偏了,让我们看看这几个货走多远了。只见他们头也不回,就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只见纪凌直接瘫坐在地上说道:不走了,转不动了,烦死了。
挽月道:你想干嘛呀,在这安度此生吗?
纪凌慵懒道:也未尝不可呀。
语慕道:也确实够无聊的,这都走了三天了,也没见有一户人家。
盛林道:也好在这三天都吃好喝好。
语慕发牢骚道:问题是睡不好,我都感觉三年没睡美容觉了。
言沉寂道:实话说我们都逛了三天了,一点事也没有,这是玩的什么路子?
楚清未道:能不能是作者没什么灵感了,就为了凑字数?
仰儒道:不排除,咱们都做了这么多没什么文化的事了,这点事毋庸置疑的,看我们的台词就知道了。
盛林道:没灵感很正常,总不能一天天的让我们干架吧?
纪凌道:那怎么办,我们该不会一直这么走下去吧?我宁可被敌人打死,也不想无聊死我。拜托你了,没灵感就多看看书,多听听说书的是怎么杜撰的好吗?
曲寄道:都安静会儿吧,你们有我悲哀,平时你们还有点台词,我是一句都没有。我在一本破小说里充当第九号男主,其实只是给你们当陪衬的绿叶。
盛林道:曲寄兄啊,咱们彼此彼此啊。
言沉寂道:谁让你们的设定是一个狠人,狠话不多,一个老实巴交的。
纪凌道:这不挺好的吗,都不用背台词,有时候不用出现都行,你们看看我一遍一遍的台词,好几个通宵达旦啊。
夜寻懵道:是不是该我说些什么了?但好像又都被说完了。
仰儒道:哥哥你的设定是什么呀?
夜寻道:我也母鸡呀,估计我才是真正的绿叶吧。
就这样,他们躺在树荫下闲聊着,不知觉中就进入了梦乡,就在他们睡得正香时,突然,只见一道黑影从他们的头顶飞过,踩断的树枝掉了下来,同一时间,言沉寂他们一同梦中惊醒。
夜寻环顾四周道:你们听到了吗?
语慕打着哈欠道:我好像看见一道黑影飞那边去了。
言沉寂饶有兴致道:那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纪凌坐起身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吧。
楚清未道:你确定我们能追得上吗?
仰儒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楚清未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刚才飞过去的可能是鸟儿什么的,也没啥好看的。
曲寄道: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轻功非常了得的人。
楚清未惊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人的轻功在我之上,我们应该追不上了。
纪凌也跟着惊道:这凡间居然还有人轻功比你厉害的?我突然很感兴趣想知道是谁了。
楚清未道:感兴趣也没用,我们应该也追不上了吧。
纪凌道: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飞,都不用停下的,先走吧,跟着他飞走的方向走走看。
随后,只见他们顺着黑影飞过去的方向一路走,一路上除了杂草就是野花,要不就是大树,也没别的了,不过就在他们掰开眼前茂密的杂草丛时,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她们止住了步伐,只见一片池塘就这么摊在他们面前,而在他们的对岸边居然耸立着一间草屋,草屋的左右边各立着一座凉亭,炸一看,还颇有几分仙境。
看着这颇有仙境的场景,曲寄不由的作起诗来:清晨鸟鸣迎风起,青云倒映在屋中。蜻蜓点水似孩戏,清风拂面垂钓翁。(清晨鸟跃迎声起,鳞云倒映门前妆。蜻蜓点水似孩戏,晚霞宣至则抿眠。)
言沉寂听完一脸享受的赞叹道:好湿好湿,曲寄兄好文采呀。
纪凌道:好文什么采呀,就写了美好天气的一天,那如果下雨呢,或者下雪呢?阁下又该如何?
挽月道:你还是闭嘴吧,别为难作者了,能写出这么一首勉强符合意境的诗,估计他都掉好几把头发了吧。
仰儒道:作者没文化,这不是已经公开过了吗?
语慕提醒仰儒道:对啊,不过姐姐你得当心点,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两级了。
曲寄扬手一挥道:这有何难,都给我听好了,高潮来了“风吹雨飘雪纷飞,摇椅火炉悠然哉。蓑衣垂钓与鱼欢,快哉,乐哉,悠然哉。”
夜寻惊道:嗯,不错不错,乐观而不失优雅,潇洒却不放荡,曲寄兄果真有两下子,居然能把如此暴力的天气写成闲情雅致的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