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寄道:“先离开这里吧,不能这样安逸下来了,走一步算一步。”
一连再的挫败,让大家的自信心很受挫,但好在,大家都不肯言弃,又及时挽回了信心。
简单的收拾一下,又开始踏上新的路程,只见他们一直往深山里走去,一路上翻山越岭,也渡过了几个江河,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也不知走了多少个日夜。
他们的身体也都全部恢复了,但,下一个难关来了。
只见他们如旧的穿梭在山林间,只是目前的这片大丛林,可不是这么好穿梭的。
只见他们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这片森林里,从表面上看,这里还是挺好的,树木都不太密,稀稀疏疏的长着,阳光也明媚,言沉寄他们走在前排嬉闹着,每个人心情都很好,唯独盛林,一脸严谨的走在后面。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踏进这片丛林之后,盛林就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好像在丛林的某一处,隐藏着一股强大到致命的法力再威胁着他。盛林也是那一刻开始,心情变了,表情也变了,脚步也缓慢了下来,一个人在后面默默走着,观察着四周。
言沉寄他们依旧在前面打闹着,完全没注意到盛林,盛林本想跟他们说一下情况,但看他们一副开心的样子,也明白这股法力是真的冲他来的。
越走进深林处,这股法力也越是强大,盛林已经明确感觉到这股法力正在向他靠近,只见盛林立马拿出拔海双斧也跟着开始蓄力起来。
这时候微风吹来,盛林依旧在蓄力,而那股法力也越来越近,从开始的微风,到现在的大风,只是一瞬间,盛林也不惧怕,咬着牙,怒目圆睁了起来,此时,盛林的法力已经蓄力到极点。
此时已经是狂风大作了,言沉寄他们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但风太大,都顾着为自己挡风了,那些树木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起来,已经开始断裂。
突然,一道闪光,以极快的速度从言沉寄他们中间穿过,直击后面的盛林。
盛林也不是吃素的,立马使出绝招“拔海双劈”与那道闪光对抗着。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对峙也就一下而已,速度很快。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盛林和那道闪光同时被击飞。
啊不,准确的说,是盛林被击飞,而那道闪光是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盛林被击飞落地后立马吐血倒地,但好在没有晕厥过去。
而退到言沉寄他们身后的那道光逐渐化身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如牛一般的怪物。
没错,形状跟牛差不多,却长着四个角,一双人眼,猪耳,犬头,全身紫蓝色,尾巴赤红。
仰儒见状惊道:“诸怀”!
诸怀听到仰儒叫了一声,回过头对仰儒他们呲牙咧嘴的吼了一声。随即又转过头继续怒视着盛林。
言沉寄他们看到盛林半跪在地上吐着血,就要冲过去。
诸怀再次回头对着言沉寄他们吼一声,这一声,声音很大,就好像在说,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最后的警告。
盛林也咬着勉强的说道:“我……我没事,这是我和它之间的事。”
言沉寄赶紧问仰儒道:“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知道什么?”
仰儒刚要开口,可诸怀才不管那么多,它眼里只有盛林,所以,又再次朝着盛林攻击过去了,盛林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至于弱成这样,侧身一闪,躲开了攻击,躲开攻击之后立马又朝着诸怀劈出两斧头,但也没沾到便宜,反而被诸怀用角给挡了回去,力度过大,盛林又被击倒。
看到这种情况,挽月和曲寄他们当然不会眼巴巴的看着,纷纷也加入了战斗。
仰儒试图去拉住挽月和楚清末,但没拉住!
言沉寄越来越着急,抓着仰儒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仰儒为没空理这个了,上前去试图劝服诸怀,可诸怀哪里会听她的。
最后仰儒又开始劝楚清末她们,但也无济于事,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突然,仰儒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跑过去拉着语慕过来道:“语慕,你快,制止他们。”
语慕疑惑道:“哈?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制止的了啊。”
仰儒急道:“你不用近战,喊就行,快使用惊之鸿蒙。”
语慕迟疑道:“这样真的合适吗?那我试试吧。”语慕说完,就开始蓄力,随即“啊……”随着一记惊之鸿蒙发出,大伙都停止了战斗,捂着耳朵抱着树。
诸怀也一样,原地翻滚着,可算是把大家都止住了。
仰儒劝道:“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嘛!”
挽月挥舞着鞭子道:“都到这个份上了,恐怕也不会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听到挽月这么说,诸怀又是怒吼了一声,随即幻化成一个人,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只见诸怀怒道:“没什么跟你们说的,选一个死法,是一个一个死,还是一起死?”
曲寄也跟着怒道:“好狂的口气,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曲寄说完,就要上前去,挽月楚清末也没闲着,准备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候,盛林挺着伤站起来道:“都住手,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请你,让他们走。”
诸怀冷声道:“本来我是想放过他们,只不过他们管的太多了,所以,必须死!”
纪凌荒道:“完了,完了,我们好像闲事管多了,我说你,就算要我们死了,也得让我们死的明白吧?”
诸怀怒道:“哼,你问他,看有没有脸再提。”
盛林一脸愧疚的回想着,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是我们的错,是我巫马家欠你的。”
诸怀道:“怎么?有脸认错,没脸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