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又发懵之际,仰儒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纪凌见状猛的甩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咦?这会儿是真了的吧,我不是幻觉吧,我看到仰儒了,你们看,是不是仰儒。”
语慕看到仰儒好像受伤了,赶忙站起来向仰儒跑过去道:“仰儒姐姐,仰儒姐姐,你没事儿吧,受伤了吗?”
言沉寄和纪凌也赶忙跟了上来,言沉寄上去之后,伸手就要检查仰儒的伤口,一下子忘记仰儒伤在敏感位置了。吓的仰儒大喊一声:“啊,救命啊,非礼了。”
言沉寄也被吓了一跳,赶忙缩回了手,恍然道:“对……对不起啊,本想帮你看伤来着。”
纪凌疑惑道:“这都发生什么事了,他们都怎么了吗?”
仰儒道:“我没事,先跟上,边走边说。”
于是,语慕搀扶着仰儒,言沉寄搀扶着纪凌,走上了追同伴之路。
而此时,挽月她们追赶着钩蛇不知道跑了多久,眼看挽月就要追钩蛇,也管不了那么,再次甩出建木鞭捆紧钩蛇之后,用力一拉,自己借力从钩蛇头顶上跃过,一下跳到了钩蛇的前面。
这里补充一点钩蛇的体型身高,钩蛇的体型有两个曲寄那般宽,如果是竖起来的话,大概是七八丈长,挽月跃过去的时候,钩蛇还是趴着的样子。要不然根本不可能跃过去。
跃到钩蛇面前之后,钩蛇也不再跑,怒吼了一声,朝着挽月发起了攻击,而挽月也没有退缩的意思,拿着建木鞭就是一阵狂甩。这时,楚清末也已经追了上来,只见楚清末弹跳飞起,此时炫清剑已经蓄满法力,朝着钩蛇的蛇尾就是一刺,但钩蛇反应也快,挥动钩子与楚清末打了起来。
盛林曲寄也都相继到场,他们四人把钩蛇围了起来,前后左右,每人站一个位置,不给钩蛇喘息的时间,朝着它就是一顿猛攻。
钩蛇一下子不知道打谁好,顾得上这个,顾不上那个的。受完鞭子打,再受刀砍,受完刀砍再受斧头和剑的攻击。可以说此时的钩蛇应接不暇被打的伤痕累累。
而就此时,只见钩蛇再次怒吼一声,随后开始蓄力起来,看样子,是准备跟他们来个同归于尽了。
钩蛇吼叫的这一声特别大,就连赶到半路的言沉寄他们也听到了。听到怒吼声,言沉寄他们也加快了脚步。
钩蛇怒吼完之后,身体开始快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挽月她们试图靠近,但速度太快,好几次被击退。
最后整个身体转成一条巨大的龙卷风,沙子被转的到处乱飞,挽月她们也只能一只手挡在眼睛上,一只手握着法器。
就在这时,只见“啾啾啾”从钩蛇身上飞出无数根长刺来,他们四个本来就被沙子弄的睁不开眼,而且这么多长刺向他们飞过来,根本抵挡不了,有好些长刺已经刺到他们身上,但还是忍着疼痛挥舞着法器抵挡。
随后钩蛇越转越快,长刺也越来越多,现场是痛苦一片,哀嚎声就没停过。
因此,挽月也被彻底激怒了,只见她开始蓄力起来,等待机会一击将它致命,眼看蓄力已到极致,而钩蛇也在缓缓停了下的旋转。
挽月眼看是时候了:“策灵三……”决字还没说出来,钩蛇已经停止旋转,钩蛇停下来之后便倒地不起了,看样子像没有了生息。
而此时曲寄挽月他们四个人的身上已经被扎了无数根长刺,血染红了衣服,沙漠上也一片红,眼前一黑,全都倒下了。
而此时,言沉寄他们也刚好赶到了,看着现场一片狼藉,东倒西歪躺着的同伴,还有一动不动的钩蛇,也一脸的迷惑。
原来,刚才的那些刺都是钩蛇的鳞片上发出来,而这些刺,也可能就是钩蛇的命脉,刺没了,它也就没了。
言沉寄见状也不再迟疑,一场忙碌的施救就此开始,也好在那些刺都没有毒,所受的也只是些皮外伤,不过也挺严重的,基本可以用千伤百孔来形容他们四个了。
仰儒和语慕负责把女的身上的刺拔出来,男的负责把男的身上的刺拔出来,然后就是全身都裹了起来。
时间总是这样,无论你此时是煎熬着,还是难过着,开心着,还是喜悦着,它都从来没问过你们意见就过了。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只见挽月从疼痛中醒来,带着疼痛的悲鸣声也随即传到打盹的言沉寄耳里。
言沉寄道:“哎,你醒了?”
听到言沉寄说话,语慕仰儒也都醒了,语慕激动的一个拥抱就想挽月扑过去,此时挽月全身都是伤,看到语慕扑了过来,那个惊恐的表情啊,差点没吓出魂来。好在言沉寄及时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语慕,不然挽月又得多趟几天了。
随后楚清末盛林曲寄也都相继醒来,言沉寄看到到家都没事,这把他高兴的。
言沉寄关心道:“你们都还好吧?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里不对劲的。”
楚清末道:“有,我怎么全身都是痛的。”
言沉寄没好气道:“你还好说,这就是你们要强的代价,不是说好了,找到机会就撤退的吗?怎么还杠上了。”
楚清末一脸委屈的说道:“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
“我……我……”挽月也因此内疚的说不出话来。
言沉寄责怪道:“你什么你,你们都不要命了啊,也好在它的毒液用完了,不然……”
挽月道:“不就是嘛,好不容易熬到钩蛇的毒液用完,如果不趁机灭了它,等它再次回来,我们就全都完了。”
纪凌赞赏道:“干的漂亮,认识这么久了,总算看你干一件人事了。”
这话把挽月气的:“你……要不是我现在动不了,看我不连你一起给收拾了,什么叫总算干了件人事。”
盛林道:“对了,我们怎么被裹成这个样子了。”
言沉寄偷笑道:“我们赶到之后,你们全身都扎满了长刺,而且还昏死过去了,要不是我们人手够多,这些刺都不知道要拔到什么时候。”
挽月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这玩意儿还真不好对付,也好在我们战胜了。”
盛林回想道:“可不是吗,刚才看你那样,就好像它欠你钱似的,还没见过这么凶狠的妹子。”
盛林说的挽月都害羞起来了:“胡说,人家也是温柔的好吧。”
语慕傻笑道:“挽月姐姐,您就别谦虚,从现在,你就是我偶像了,爱你!”
挽月笑道:“我也爱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