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盛林越听越感觉不妙,咳嗽了一声,推了推纪凌。
纪凌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嘴。
语慕疑惑的看着纪凌道:“找什么?”
纪凌忙忙解释道:“没……没,想找找有没什么野兔野鸭野鸡的……”
仰儒推了推言沉寄问道:“你把我们带到这儿干嘛?”
言沉寄也没理他们,直径走到楚清末身边,楚清末原本还跟仰儒有说有笑的,看到言沉寄一脸冷漠的走向她,她也开始紧张起来,死死抓仰儒的手臂,躲避着。仰儒不明所以,也伸手拦着言沉寄。
言沉寄指着一个地方说道:“看,那是什么?”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之后,言沉寄手起针落,点了楚清末的睡穴。等他们回过神来,楚清未已经昏睡了过去。
盛林不解道:“言兄,你这是……?”
言沉寄扶着楚清未道:“都别愣着了,快过来帮忙!”
随后,大家伙把楚清末抬到空旷地的中间躺下,言沉寄盘膝而坐,运气把焚天炉召唤出来。
这下,大家才知道言沉寄干嘛,悬着的心才放下。
语慕惊道:“你这是要给楚姐姐治疗吗?”
言沉寄道:“嗯……我想试试!”
曲寄道:“你的身体无恙了吗?”
言沉寄道:“这两天休息下来,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纪凌关心道:“扯吧你就,从昨天算起,这就两天了?”
挽月道:“对呀,而且你昨夜也没怎么休息吧,要不再缓缓?”
仰儒道:现在楚清未情绪还算稳定,不能操之过急啊。”
言沉寄道:“不能再拖了,我们也细想一下,如果正如包子铺老板所说,这里有妖怪出没,万一真让我们碰上了,也好多一个人照应。就算我们敌不过,也不用分心照看楚清末,所以,试一下,并无坏处。”
盛林道:“可是……”
盛林还想劝点什么,言沉寄打断道:“别可是了,试了再说吧,你们帮我照看下四周。”
被强迫统一意见之后,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听话照做了。
废话不多说,言沉寄开始运气蓄力,发出一道光直击焚天炉,焚天炉被启动之后也没有怠慢,一道光注入楚清末体内。
看到言沉寄可以运气启动焚天炉,原本还有些担心的他们也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看他们两个了,而其他的,也开始注视周围。
有了前两次的遭遇,言沉寄也多了个心眼,没有直接给楚清末治疗,而是仔细的检查,查了又查,反复了很多次。
这不,看守的那几位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发牢骚了。
盛林神经紧绷道:“言兄这次,好像有点久了。”
纪凌甩了一下握着渡灵弓的手道:“何止啊,简直是太久了!”
仰儒疑惑道:“之前没那么久吗?”
语慕道:“之前也挺久的,但是这次也太久了。”
纪凌道:“你们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曲寄皱眉道:“我觉得不像是会有什么事。”
语慕道:“你怎么知道?”
挽月解释道:“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眼睛就没从言沉寄脸上移开过。”
纪凌惊道:“哇塞,他的眼睛没移开过言沉寄,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关注吗?”
挽月鄙夷道:“闭嘴,好好看好你的岗位。”
反复检查之后,言沉寄决定放手一试,再次运气输入焚天炉,治疗开始了,只见楚清末脸色越发好起来,不过就在这时,言沉寄突然皱紧眉头,表情有些难受。反观楚清末,却依然很平静的躺在那里。
曲寄看出有点不对劲,一个箭步走向言沉寄,其他人也不迟缓,纷纷都围上来。
不过好像并没起到什么作用,除了干着急,还是干着急。而就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言沉寄脸色瞬间又平静了回来。
看着言沉寄这番举动,纪凌不解道:“这是怎么个回事,故意整我们吗?”
盛林松了口气道:“没事了就好!”
曲寄依然脸色凝重道:“我看没那么简单。”
果然,曲寄没说错,才平静了一会儿,又有异样了。不过这次有异样的不是言沉寄,而是楚清末。
只见楚清末先是猛烈的喘着粗气,然后开始躁动,头左右剧烈摆动着,随后楚清末越发难受,双手捂着头翻滚了起来。
这下把仰儒急了,跑上去一把抱住她,带着哭腔说道:“楚清未,楚清未,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但是此时的楚清末根本就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儿抱头翻滚,之后又是捧着腹部表情极其难受。
这时候大家都不知所措,一会儿关注言沉寄,一会又看向楚清末。
仰儒急的哭了出来道:“怎么办呀,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纪凌也跟着着急起来,来回打转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
语慕试探性的说道:“要不……我们再试试上次那样?
曲寄也不管了,手上捏起法决,随后一掌击向言沉寄。
言沉寄被击中之后,治疗也被打断,但是楚清末依旧没有好转,还是一样翻滚着。
“噗”言沉寄一口鲜血喷出,差点坐不稳倒下,好在曲寄把他扶住。
言沉寄也顾不上自己受伤,着急的说道:“快,快把内力传给我,你们都要。”
言沉寄说完,又运起气来,而曲寄他们还在懵着。
言沉寄喊道:“愣着干嘛,快呀,楚清末快顶不住了。”
听到如此着急,曲寄他们也迅速反应过来,围着言沉寄坐下,各自运气输入言沉寄身体。
言沉寄再次把内力传入焚天炉内。中断了的治疗又开始接上了。从开始的剧烈躁动,到慢慢的缓和下来,再到昏迷。这个过程他们可是用了不少内力和时间啊。
这不,天色又开始昏暗下来了,不过也总算没让大家白费,楚清末也算是彻底平静下来了,正安静的睡着。
这时,言沉寄才把内力收了回来,大家也都虚脱了就地躺下,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