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撒泼道:“那还能怎么办,这魔族的实力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一个“沼”就够我们呛了,还加上城主说的那位,怎么打呀?”
城主道:“所以……”
城主刚想说什么,只见挽月抢话道:“所以是不可能打败他们了,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强过他们。”
城主坚持道:“话虽如此,但还是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纪凌问道。
纪凌说完,只见城主捏了个法决,朝着殿堂中间的柱子一挥手,守界灵再次悬浮起来。
随后,只见城主缓缓道:“自我祖辈以来,飞仙城之所以长存,全凭先辈们能够熟练的使用此守界灵,这也是我们的优势之处。据族谱记载,有一次,飞仙城受外界所倾,先辈就是使用守界灵增强了自己的法力,这才保存了下来。”
听城主说完,楚清末她们满脸充满了期望,不过看到城主的脸色之后,又失望起来了。
城主说完之后,依旧一脸愁容的提着酒杯呡一口叹息道:“可惜呀,可惜到了我这,却怎么又控制不住这守界灵,时好时坏的。”
纪凌惊道:“等等,我算是听明白了,那岂不是拿我们当小白鼠?”
挽月觉得纪凌说的太直了,推了一下他。
城主没觉得有什么,直言道:“你说的没错,所以,现在你们后悔还来得及。”
楚清末立马站出来道:“我不后悔,就让我来吧。”
听到楚清未这般着急,挽月也不甘落后道:“哎哎哎,又想逞英雄啊,怎么着也该到我了吧。”
仰儒跟着应声道:“我也可以。”
看到她们如此积极,只剩纪凌在风中凌乱,哆哆嗦嗦的,想说又不敢说的。
最后,纪凌再次试探的问道:“那个……城主,你有多少把握把我们增加法力啊?万一失败了会怎样?”
城主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万一失败了的话,我们就得同归于尽了吧。”
原本静静躺在边上的曲寄和盛林也忍不住了,缓缓举起了手道:“我们也愿意。”
纪凌瞄了一眼,不屑的说道:“好好躺着吧你们,也是该为男人们争光的时候了,我也愿意。”
这一下,终于在城主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又转变回到忧愁的样子。
随后,城主再次举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先声明,我只有五成把握,而且以我的能力,也只能助一人增强法力。所以……”
听了城主这番话,纪凌长松了口气,而楚清未瞄了一眼挽月抢话道:“我来吧,最后的希望了,万一不成,我也认了。”
挽月也不甘道:“那不行,这次英雄,还是让我来当吧。”
此时,躺在边上的盛林曲寄不谈定了,都抢着要来。
纪凌斜了一眼他们两道:“我说你们哥俩消停会儿吧。”
城主解释道:“这并不是谁想来都成的,你们要经历一次甄选。”
仰儒疑惑道:“甄选?怎么个选法?”
只见城主缓缓站起身道:“你等随我来吧。”
随后,他们跟随着城主走出了殿堂,当然,盛林和曲寄也跟了过去,虽然有重伤在身,但是经过半天的自己运气调息,在搀扶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走动的。
走出殿堂之后,他们来到了后山的一个洞穴之处,不难看出,这应该是飞仙城的闭关修炼之处,因为里面都是些飞仙城的先辈灵位,中间跟殿堂一样,也是有一条柱子杵在那,但不一样的是,柱子上顶着的是一块巴掌大的长方形铜牌,只见城主再捏一个法决传去,铜牌发起光来了,旋转的漂浮着。
纪凌疑惑道:“城主啊,这是……”
城主双手一背道:“此处乃先辈所造,供我城之人与先辈联络,请教所用。”
城主也不在多解释什么,盘膝而坐起来,手中紧捏着法决自语道:“不孝儿孙半夜前来叨扰,望宽恕,如今魔界为争夺守界灵,扰我飞仙城鸡犬不宁,危在旦夕,儿孙无能。唯今一记是想请先辈从这群人中,选出一位与守界灵相配的能人来增强法力,明日打败魔界,请先辈们解救飞仙城。”
城主说完,只见洞穴里的灵位都发亮了起来,随即就是几个灵位同时发出一道光飞进漂浮的铜牌里,然后铜牌又飞出一道光直击楚清末她们,在她们身上来回徘徊,一会儿飞进挽月体内,一会儿飞进纪凌体内,最后飞进楚清末的体内就不再出来了。
大家都一脸懵的,不知所措。
最后城主笑了笑道:“多谢先辈。”
仰儒疑惑道:“城主,这是怎么回事呀?”
城主笑道:“有人选了。”
仰儒惊道:“不会是……”仰儒虽然没说出来,但眼神已经一直看着楚清末了。
城主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位楚姑娘,方才的那道光正是先辈们的意愿。”
仰儒笑了笑道:“怪不得,我感觉那道光好温暖,就像是一道力量一样,让我感觉浑身都劲儿。”
曲寄点头道:“嗯,我也觉得,刚才飞入体内之时,我感觉全身都好了,没有任何的病痛。”
随后那铜牌再次飞出几道光,各自飞入了曲寄他们的体内,一下子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身体倍儿好,头也不痛了,腰也不疼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们身体不好了。
过了一会儿,果真,见效最快的是盛林和曲寄,他们两就像没事人一样,能跑能跳的。
谢过先辈们之后,他们又从新回到了殿堂里,按原计划开始进行。
楚清末盘膝坐在守界灵下,城主在驱动着守界灵。
曲寄他们则守在殿堂的大门外,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天色也逐渐亮起来,原本欢快的鸟儿在树林里挺惬意的,突然之间好像受到什么惊吓般四处乱飞。
守在门外的曲寄他们也感觉到事情不妙,随即警觉起来,一个个看似胸有成竹的样子,实则心里慌了一批。这不,纪凌那无处安放的双腿在大幅度抖动着。
盛林和曲寄心有余悸的互相给个眼神,毕竟曾经的他们哥俩可是在“沼”面前一败涂地,虽然不言语,但彼此都知道是强撑着。

